少女嬌靨蒼白,臉蛋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。
她的唇角溢著鮮血,呼吸也無比的虛弱,明顯受了傷,尤其是手腕處的那根金燦燦的繩子,捆得極緊,竟是將那雙白皙的手腕都勒出了血痕。
少女無聲地落著淚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什么,急切地喊道:“哥快……快走“
但。
牧淵不見反應(yīng)。
他平靜走上前,安靜地看了眼少女,隨后手指輕挑。
哧啦!
金燦燦的繩子應(yīng)聲斷裂。
抬起手,輕輕撫摸著少女那微腫的臉蛋,瑩潤的魂氣輕盈的滋潤著傷口,為她消腫。
少女嬌軀猛顫,那雙星辰般的眸子里,委屈、驚喜、安心交織在一起。
在這溫暖的觸碰中,她仿佛忘記了四周的危機(jī)。
可淚水卻淌的更多了。
牧淵始終沉默,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。
雖然與音鈴語相識不久,但少女這一路舍生忘死,處處關(guān)懷,他又豈能視而不見?
若不是陪他來尋化煞之法,又怎會遭此橫禍……
待少女臉上的紅腫消退,他才緩緩轉(zhuǎn)頭。
“長孫飛鷹?!氨涞穆曇羧缋谐銮剩骸皾L過來?!?/p>
這聲厲喝讓滿座賓客盡皆變色。
長孫飛鷹渾身一顫,臉色頓時(shí)難看起來。
作為第九絕世的親弟弟,他何曾被人這般當(dāng)眾呵斥過?更何況對方只是個(gè)化靈境的修士。
可眼下形勢比人強(qiáng),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,聲音發(fā)顫:“公公子“
“不是叫你照顧好我妹妹嗎?你,要如何向我交代?”
牧淵面無表情道。
長孫飛鷹額間滲著冷汗,低聲道:“公子,這不能怪我……是第九絕世許若安跟牧家的那位牧人龍針對音姑娘……我出言制止了,但以我的能量及實(shí)力,根本……無能為力啊?!?/p>
“許若安?牧人龍?”
牧淵微微抬頭,目光審視著在場眾人。
最后,淡淡出聲:“是誰打的我妹妹?”
“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