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場陡然安靜得嚇人!
各脈之人無不震愕地看著龍臺上的這一幕,無法置信。
“狂山,你沒事吧?”
四脈脈主牧烈陡然起身,沉聲喝問。
“爹……我……我沒事!”
牧狂山咬著牙,艱難站起身。
“哦?還不認(rèn)輸嗎?”
牧秋武瞇了瞇眼,淡笑道:“牧狂山,你沒有贏的機(jī)會了,我給你個體面!自己乖乖下去吧。”
“去你媽的!”
牧狂山一聲怒吼,再度拔起巨劍,朝牧秋武奔沖而來。
暴虐的氣勢又一次蓄起。
摧枯拉朽。
不死不休!
這舉動,徹底激怒了牧秋武。
“冥頑不靈!”
他眼中掠過殺意:“既如此,那我就認(rèn)真些,送你上西天!”
聲落,其氣其勢驟然升騰。
他緊盯牧狂山,雙瞳泛著金光,旋即身形一動。
嗖!
瞬間消失于原處。
“什么?”
牧狂山瞳孔地震,急忙朝四周張望。
卻完全捕捉不到牧秋武的蹤跡。
這時,一個冷冽的聲音從他背后傳出。
“你在看哪呢?”
牧狂山猛地回頭。
只瞧見牧秋武一掌化為龍爪,朝著他胸口凄厲拍來。
砰!
牧狂山的身形當(dāng)場被震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胸口一片血肉模糊,再難起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