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可還有異議?若無異議,大選繼續(xù)?!?/p>
牧廣陵淡淡開腔。
“還有哪位兄弟姐妹,想要上臺較量?”
牧秋武唇角含笑,傲視四方。
臉上的得意已然遮掩不住。
無人吭聲。
有先祖逆鱗在,牧秋武幾乎立于不敗之地。
這時候莫說牧幽、牧狂山了,便是牧云瑤親至,也難奈他何。
“終究……還是沒希望了嗎?”
牧青華搖頭一嘆,滿臉疲憊。
“代理脈主,還有希望!我們首脈還未登臺呢!”
牧應(yīng)突然站了出來。
“哦?你?”
牧秋武聽到聲音,目光朝首脈這邊落來,輕笑道:“牧云瑤呢?怎么不敢登臺?”
“云瑤有事來不來,牧秋武,逆別囂張,我來跟你打!”
牧應(yīng)喝道,邁步上前。
“阿應(yīng),退下!”
牧青華沉喝:“我們首脈……此戰(zhàn)不打!”
先祖逆鱗在身,牧應(yīng)登臺毫無意義,何必徒增傷亡?
“所以,首脈是準(zhǔn)備投降嗎?”
牧廣陵淡淡問道。
“不,不是!”
牧應(yīng)立刻大聲回應(yīng)。
“阿應(yīng)?”
“代理脈主,就這樣投降,族人如何看待我首脈?龍族五姓又如何看我們?即便不敵,我也要一戰(zhàn)!”
牧應(yīng)咬著牙,滿臉決絕:“就算死在臺上,也在所不惜!”
“胡鬧,簡直是胡鬧,牧應(yīng),你若登臺,必死無疑!”
牧應(yīng)的父親豁然起身,大聲斥責(zé)。
“父親,我是為首脈的尊嚴(yán)而戰(zhàn),我不想當(dāng)懦夫!況且,萬一我贏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