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夠。”
李海鎮(zhèn)將組裝好的“天線”放回箱內(nèi),“現(xiàn)在,微笑。右前方那個sbu正在看我們?!?/p>
彼得羅夫立即扯出個熱情洋溢的笑容,舉起手中的產(chǎn)品冊朝遠處揮了揮,活像個急于招攬客戶的銷售代表。
待那道審視的目光移開,他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:
“希望能夠成功?!?/p>
“我執(zhí)行任務,”李海鎮(zhèn)輕輕調(diào)整領帶結,指尖在絲綢面料上留下幾不可見的褶皺,“從未失手?!?/p>
展覽正式開始的嗡鳴聲在展館內(nèi)回蕩,與尚未完全平息的政治性掌聲交織在一起。
人群的流向瞬間改變,從聚焦于演講臺變?yōu)橄蚋鱾€炫目的展臺擴散。
李海鎮(zhèn)和彼得羅夫幾乎在同時收到了信號——
不是來自外界,而是來自目標本身。
西爾斯基將軍并未如預判那樣,在保鏢的簇擁下徑直通過專用通道離開。
相反,他在一群高級軍官和歐美代表的環(huán)繞下,步下演講臺,竟融入了觀展的人流。
他停留在了無人機綜合展區(qū)。
“他沒有離開?!?/p>
彼得羅夫的聲音壓得很低,混在背景噪音里。
“他在看無人機,”李海鎮(zhèn)確認,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了一下,是機會,也是巨大的風險。
“采購意向?還是做做樣子?”
“不重要了。計劃變更。靠近他,在展區(qū)制造接觸?!?/p>
彼得羅夫的指令簡短有力。
兩人開始逆著部分人流,向無人機展區(qū)移動。
他們的動作必須自然,不能引起分布在人群中的安保人員的注意。
每一步都像是在雷區(qū)穿行。
在一個相對僻靜、被幾個大型武器模型遮擋的角落,他們假借檢查展品信息,迅速完成了最后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