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凌仙卻是輕松寫意,云淡風(fēng)輕,視壓力如無物!
這怎能不讓幾人感到震驚?
類似的事情,還發(fā)生在前方很多修士的身上。
當(dāng)那些修士停留在石階上,難以邁步時(shí),都看到了那一襲白衣自身邊走過,轉(zhuǎn)眼間便消失了蹤跡。
而后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一句句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話語充斥在石路的每一階上。
“我的天啊,此人到底是誰?居然如此強(qiáng)橫!”
“必定是一方天驕,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!”
“不錯(cuò),否則不可能這么輕松,仿佛根本就沒有遇到阻力一樣!”
“唉,真是人比人得死,與此人一比,我頓時(shí)感覺到了自卑啊?!?/p>
“可不?我也一樣,覺得自己這么多年都白活了啊?!?/p>
石階路上的修士紛紛感到了震驚,沒想到居然看見如此猛人,竟然能夠如履平地,后來居上。
這得多么強(qiáng)大的實(shí)力才能做到?
要知道,石路可是一階比一階的壓力大,如果把第一階的壓力必做一座大山,那么每上一階,便會加一座大山。
可想而知,那股壓力該有多大!
然而凌仙卻是未曾停頓,無論是第一階,還是第一千階,他都仿佛沒有感受到壓力,僅僅是輕飄飄地邁步,便踏上了下一階。
那一襲輕輕飄蕩的白衣,那輕松寫意的神態(tài),成了石階路上一道特殊的風(fēng)景線。
每一個(gè)看到凌仙的修士,都面露駭然之色,猶如看到了鬼一樣。
此刻,凌仙神情平靜,正站在第一千階上,望著上方的無盡階梯,自語道:“一個(gè)半時(shí)辰了,后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階,看來要抓緊時(shí)間了?!?/p>
說著,他繼續(xù)向前邁步,不過這一次,他感受到了壓力。
“轟!”
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,宛若萬古長存的天山壓倒,讓凌仙眉頭微皺,道:“看來,一千階是一個(gè)分水嶺,難怪這里除了我,再也沒有別人了?!?/p>
他猜得不錯(cuò),一千階正是石路的分水嶺,能夠扛住壓力的修士已經(jīng)邁向了更高處,無法邁過的修士,則是被這股巨大壓力直接震落,而后回到了外界。
故而,此地除了他一個(gè)人,沒有其他的修士了。
眼下,凌仙便是遭遇到了第一個(gè)難關(guān)。
無形壓力洶涌澎湃,猶如大浪卷高天,浩浩蕩蕩,欲將凌仙震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