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美婦復(fù)雜長嘆,縱然是已經(jīng)變成豬頭,但是仍然可見她臉上充滿了惋惜與悔恨。
就在這時,凌柔已經(jīng)從凌虎那里得知了一切,她緩步走到爹娘面前,雙眸中涌動著一絲悲哀,道:“爹,娘,我要跟虎子哥走,求你們不要攔著我。”
“小柔,你……”
凌天南夫婦二人欲言又止,他們當(dāng)然不想讓女兒這么不明不白的跟凌虎走,畢竟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跑到一個男人家里去住,這讓外人會怎么想?
可是,當(dāng)看到凌仙雙眸一寒時,已經(jīng)到嘴邊的拒絕的話,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“爹,娘,你們太讓我失望了?!绷枞嵘袂閺?fù)雜,其實雙方關(guān)系鬧僵,最難受的便是夾在中間的她,既舍不得凌虎,又不想讓爹娘為難。
可是她現(xiàn)在必須做出選擇。
她決定,跟凌虎走,哪怕與爹娘從此決裂,也在所不惜。
“小柔,我們……”凌天南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,輕嘆道:“罷了,罷了,你想跟他走,那便走吧?!?/p>
中年美婦滿心后悔,望著看似平靜實則激動的寶貝女兒,心如刀絞,痛不欲生。
她真的后悔了,后悔自己不該阻止,而是應(yīng)該成全,因為她在這一刻,才感覺到了女兒與凌虎的深厚感情,也終于明白,自己即將失去唯一的女兒。
沒有物質(zhì)僅有愛情的結(jié)合不會幸福,但是不缺物質(zhì)卻沒有愛情的結(jié)合更不會幸福。
她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,只看重修為財富地位等等外物,卻忽略了一男一女之間最重要的東西。
可惜,事已至此,說任何話,做任何事,都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。
“小柔,娘錯了,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,只希望你有時間,能多回來看看?!敝心昝缷D眼圈紅了,一把將凌柔摟在懷里。
“娘……”凌柔也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母女倆抱頭痛哭,看的眾人皆是輕聲一嘆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?!绷柘删従彄u頭,他煞費苦心,為的便是讓凌虎開開心心,將凌柔娶回家,可惜事與愿違,好端端的一件喜事,卻變成了一樁母女分離的壞事。
這讓凌仙也感到無可奈何。
縱然他如今修為強大,地位崇高,可以逼迫凌天南夫婦就犯,但是那樣又有何意義?
“娘,我走了,以后我會回來看你們的。”凌柔掙脫開中年美婦的懷抱,哭著走回凌虎身旁。
“小柔……”
凌天南夫婦滿心不舍與懊悔,尤其是中年美婦,更是悔恨交加,她痛恨自己為何一口回絕,若是那會沒有說那些不堪的話,事情的結(jié)果應(yīng)該很美好,不僅可以與青城最強者結(jié)為親家,女兒也可以開開心心,不會離開自己。
可現(xiàn)在,卻是賠了女兒又折兵。
凌柔哭著搖搖頭,而后看向凌仙,哀求道:“凌公子,我求你,不要為難我的爹娘好么?”
“放心吧,我的氣量沒那么小?!绷柘蓳u搖頭,調(diào)笑道:“不過你叫我什么?別人可以叫我凌公子,但你不行?!?/p>
凌柔的俏臉頓時一紅,想了片刻,宛若蚊子一般低聲道:“哥……”
“不錯,這才像話?!绷柘蓾M意地點點頭,望向可愛少女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,笑道:“這一聲哥,我可不能讓你白叫,得給你點見面禮,本來這些東西是用來提親的聘禮,不過既然你娘不愿意,那我也只好強搶民女了?!?/p>
聞言,凌天南夫婦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與羞愧,張了張嘴,沒有說出任何話來。
凌仙淡淡瞥了二人一眼,揮了揮衣袖,一個晶瑩的玉瓶自儲物袋里飛出,散發(fā)出一股極強的靈氣波動。
一股濃郁的丹香撲面而來,三枚紫色靈丹自玉瓶內(nèi)沖出,懸浮在半空中,閃耀出一片絢爛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