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面的刀鋒利與否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我手中的劍很鋒利,足矣割掉你的頭顱了?!?/p>
“誰?”
厲家老祖怒喝一聲,循聲望去。
只見前方的樹林中忽然走出兩女一男,女的國色天香,明艷動人。
男子身穿白袍,黑發(fā)披散,嘴角噙著一抹和煦的笑容,緩步走來間,有一種淡泊寧靜的氣質(zhì)。
正是凌仙與云煙,以及云夢三人。
“云家的兩個小丫頭,可此人是誰?”楚雄眉頭皺起,自樹上跳下,而后揮了揮衣袖,示意那三名青年躲到一邊去。
陳英與厲家老祖亦是隨之落下,看著眼前的俊秀青年,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。
在他們神魂的感知下,云煙與云夢二女俱是煉氣九層的修為,根本不足為慮,只是眼前這個青年,他們卻無法看透,看似毫無法力,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,但是又隱隱流轉(zhuǎn)出一絲道韻。
這讓三人眉頭緊皺,驚疑不定。
“云老哥果然是老謀深算,早料到你們會在此埋伏。”凌仙淡淡一笑,雙眸中卻是寒意涌動。
云煙與云夢二人亦是殺意沸騰,方才這幾名老者之間的對話,她們一字不漏的聽在耳里,自然是讓她們怒火中燒。
“云海那個廢物,既然算到了我們會埋伏在此,為何不親自現(xiàn)身?”厲家老祖雙眸閃爍,搜尋著云海的身影,可是看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。
“不必找了,云老哥沒來,何況,對付你們這三個不成器的廢物,我一個人足矣?!绷柘勺旖菗P起,雙眸中閃過一絲火熱的戰(zhàn)意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,凌仙一直在悟道修行,未曾與人交手,偶爾和云海過過招,但那僅僅是友好的切磋,根本沒有使出全力,更別說盡情一戰(zhàn)了。
雖說他不是一個好戰(zhàn)分子,但是三年沒有活動筋骨,體內(nèi)的熱血早已蠢蠢欲動。
如今面對三名筑基修士,凌仙體內(nèi)的血液自然是沸騰起來,再也按耐不住,欲放手一戰(zhàn),盡情廝殺!
“一個人足矣?”
三個筑基期修士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厲家老祖桀桀怪笑,森然道:“好一個狂妄的小子,就算是云海來了,也不敢夸下如此???。”
“他的確不敢,但是……”凌仙嘴角一揚,盡顯張狂的兩個字從口中緩緩傳出。
“我敢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