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硯歌,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?”
淡淡一語落下,讓前方的窈窕身影頓時止住。
沉默了一下,秦硯歌緩緩轉(zhuǎn)身,看著前方的俊秀青年,淡淡道:“你想要什么解釋?”
“我想要什么解釋,難道你不明白么?”凌仙神情平淡,白袍隨著輕風(fēng)緩緩舞動。
他很懷疑,造化宮將在紫陽宗顯化這個消息,正是魔仙子傳出去的。如果確實是她傳出去的,那便很讓人懷疑她的居心,是否針對紫陽宗。
秦硯歌絕色傾城,芳華絕代,宛若凌波仙子下凡塵,超凡脫俗,飄逸出塵。
她盯著凌仙的臉看了幾息時間,緩緩開口說道:“你是在懷疑我對么?”
“不錯?!绷柘奢p輕點頭,道:“若是這個消息是你傳了出去,那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居心了。”
“我什么居心?”秦硯歌嘴角露出一抹諷笑,道:“此事對你也有好處,如今這潭水更混了,正適合你我趁機摸魚?!?/p>
“這么說,你是承認了?”凌仙眉頭一皺。
秦硯歌嘴角一揚,道:“你若是這樣說,那我也沒有辦法,隨你怎么認為吧?!?/p>
“你……”凌仙眉頭皺起,有些拿不準到底是不是魔仙子。
“你太著相了,是我又如何?不是我又怎樣?”魔仙子輕搖螓首,淡淡道:“如今整個三十六島的修士都知道了這個消息,迫于壓力,紫陽宗不得不選擇放棄,讓天下人隨意進入。如此一來,不是對我們更有利?”
“話是這樣說沒有錯?!绷柘擅碱^緊鎖,確實,當紫陽宗迫于壓力,讓天下人隨意進入后,他奪得玄黃果的機會無疑更大了些。
畢竟,他只是客卿,就算紫東來再看重他,也不會把玄黃果那等天地神物交給他。
“這不就完了,你有什么好糾結(jié)的?!蹦勺拥_口。
“此事可以就這么算的,但是你得告訴我,這個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?!绷柘沙谅曊f道。
“原來如此?!鼻爻幐杌腥唬溃骸霸瓉砟阕顡牡氖沁@個,怕我欺騙了天下人,只是針對紫陽宗的陰謀。”
“不錯。”凌仙點點頭。
秦硯歌失笑一聲,道:“這個你大可放心,造化宮顯化一事確實為真,不會有假?!?/p>
話音落下,她緩緩升空,猶如舉霞飛升的仙子,飄然遠去。
“此女,不可不防?!?/p>
目送著飄然遠去的傾世身影,凌仙雙眼一瞇,在心里給秦硯歌下了一個定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