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緩緩轉(zhuǎn)身,將目光移向前方的宮鎖心。
八年不見,此女風(fēng)姿依舊,仍然是那般傾城傾國,勾心奪魄。只是比八年前,此女越發(fā)成熟了,整個人有一種歷經(jīng)風(fēng)雨洗禮后的成熟韻味。
“閣下,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,我也很感激你?!睂m鎖心俏臉上難掩擔(dān)憂之色,心中除了感激,還有一絲恐懼,急聲道:“但是那個人的背景很強大,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帝都,要不然,就走不了了?!?/p>
“哦?”
凌仙輕笑著開口,饒有興致道:“說說看,究竟是什么樣的背景,能讓你堂堂第七脈的繼承人怕成這個樣子?!?/p>
“第七脈繼承人?”
宮鎖心慘笑一聲,苦澀道:“若是五年以前,這個身份倒是名副其實,我也無懼他王家。可是如今,這個身份只是一種天大的嘲諷罷了?!?/p>
“看來,她的處境很艱難,果然如那人說的那樣?!绷柘砂祰@一聲,忽然想起宮鎖心說的五年前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八年前,他與宮鎖心約定好,三年之后幫助她通過考驗。換句話說,這場考驗是五年前進(jìn)行的,這也就意味著,有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爽約,宮鎖心才會落到如今的凄慘境地。
這讓凌仙長嘆一聲,越發(fā)愧疚了。
“閣下,你還是快走吧。”宮鎖心俏臉上滿是擔(dān)憂,苦笑道:“若是五年前,我倒是可以出面保住你,但是此刻,我自身都難保了?!?/p>
“那個人的背景很強大么?”凌仙淡淡一笑,自顧自的做到椅子上,而后翹起了二郎腿。
那副風(fēng)輕云淡的模樣,讓宮鎖心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,不過一想到王家的恐怖實力,她便惶恐不安,道:“那個人乃是王家族長之子,一直備受寵愛。而王家的實力強大無比,光是結(jié)丹期強者便有數(shù)位,乃是帝都數(shù)得上的強大勢力。”
“原來如此,不過那又能怎么樣?”凌仙淡淡一笑,仍舊是那般云淡風(fēng)輕,沒有絲毫動容。
以他如今的恐怖戰(zhàn)力,就算無法在帝都橫著走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傷害到他的。因此,他一絲一毫畏懼都沒有。
又能……怎么樣?
宮鎖心小嘴微張,看出來了凌仙的不在意,也因此而感到了震驚。
究竟得有多強,才能如此波瀾無驚,絲毫也不在意王家?
到底是愚蠢,還是有……十足的底氣?
宮鎖心不知道,只知道王家十分可怕,可怕到連她以前也要忌憚三分。因此,她苦口婆心,繼續(xù)勸說道:“閣下,也許你有十足的把握,但是王家真的很可怕。與其坐在這里等死,為何不選擇暫避鋒芒,先離開帝都?”
“我也想,只是我走了,王家便會遷怒于你?!绷柘奢p輕搖頭,神情逐漸轉(zhuǎn)為堅定,道:“我已經(jīng)失約了一次,讓你落到如今的地步,又怎會再一次拋下你?”
“閣下,你能為我著想,我很感動??纱耸乱蛭叶?,我不能連累你?!?/p>
宮鎖心俏臉上滿是擔(dān)憂之色,忽然想起凌仙說的‘失約’二字,不由得怔住。仿佛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,她美眸死死地盯住凌仙,顫聲道:“閣下……你究竟是誰?”
“還沒有猜出來么……”凌仙嘴角揚起,緩緩摘下自己的斗笠,露出一張清秀俊逸的面容。
“宮總管,好久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