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難處,不就是那朵神秘詭異的花么?”
凌仙似笑非笑,目露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儒雅男子。
頓時,南宮儒眉頭微皺,卻是輕笑道:“想必,仙大師也聽說了那些傳聞,所以才會有了這個猜測吧?!?/p>
“不錯,難道我猜的不對么?”凌仙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道:“既然你說要我完成一件事,才肯答應(yīng)聯(lián)盟,那我想,沒有什么比這件事更適合難為我了?!?/p>
“這……”
南宮儒眉頭一皺,他的確是想以此事難為凌仙,讓他放棄結(jié)盟的打算,但也有一分讓他解開這道難題的意思。只是,他看著面前的自信青年,不想自己初次交鋒便輸了一籌,笑道:“仙大師,你未免也太自信了,猜測畢竟只是猜測,可不一定便是真的?!?/p>
“是么?”
凌仙淺淺抿了一口茶水,淡淡笑道:“那就算我猜錯了吧,不過有一句話我得告訴你,我有五成的把握解開那朵奇花的秘密。”
剎那間,南宮儒端起茶杯的右手一抖,灑下了幾滴茶水,可見他內(nèi)心的不平靜。不過他畢竟是一族之長,盡管心中已經(jīng)掀起了滔天巨浪,但卻故作平靜,不愿初次交鋒便輸了一籌。
故而,盡管凌仙所說沒錯,但他卻不想以這種被看破的方式承認(rèn),笑道:“仙大師,你也太自信了,甚至讓我覺得,你很自負(fù)。”
“自信也好,自負(fù)也罷,隨便你怎么認(rèn)為?!?/p>
察覺到了南宮儒的震動,凌仙輕笑一聲,清楚此人的打算。不過,他非要在初次交鋒中贏一籌不可,因此,他選擇了欲擒故縱。
“看南宮族長的意思,我應(yīng)該是猜錯了,那就這樣吧,在下告辭。”
說著,他站起身來,作勢欲走。
不過,就在他轉(zhuǎn)身之際,嘴角卻是露出一抹穩(wěn)操勝券的笑容,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。
“一?!?/p>
凌仙在心里默數(shù),每數(shù)一個數(shù),他便會輕輕邁出一步。
而就在他才走了三步時,南宮儒終于忍不住了,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道:“仙大師請回,你贏了?!?/p>
“你讓我回,難道我就會聽你的話?”
凌仙嘴角一揚(yáng),心知自己在這初次交鋒中勝了一籌,道:“南宮族長,我有五成的把握解決你南宮家的千年困擾,所以你最好弄清楚一點(diǎn),不是我上趕著幫你,而是你求我?guī)湍??!?/p>
話音落下,南宮儒眉頭皺起,有幾分不悅。不過,那朵神秘詭異的花已經(jīng)困擾了南宮家上千年,盡管他不相信凌仙真能解開,但哪怕是只有一絲希望,他也不能放過。
“唉……“
長嘆一聲,南宮儒苦笑道:”仙大師,方才是在下不對,請看在結(jié)盟一事的份上,出手相助?!?/p>
“這還差不多?!绷柘蓾M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而后再次做到椅子上,笑道:“南宮族長,外界傳聞七假三真,請將詳細(xì)情況與我說說吧?!?/p>
一提起這件事,南宮儒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出了一絲痛苦之色,哀嘆道:“唉,不瞞仙大師,那朵詭異的花已經(jīng)困擾了南宮家上千年。自從老祖莫名消失后,那朵花就變成了一個詛咒,種在了我南宮家所有人的身上?!?/p>
“詛咒?”凌仙眉頭一皺,頓時感到了棘手。
如果說在修仙界,什么樣的問題最難破解,那無疑便是詛咒了。這種東西相當(dāng)麻煩,就算是修仙界的至強(qiáng)者,也不能以蠻力破之,必須得找到特定的方法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