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修仙界的整體環(huán)境,毫不客氣的說,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追殺、搶劫等惡性事件。若是逢人便救,遇事便管,那他成什么了?救苦救難的活菩薩?
他可沒有那么博愛。
何況,那兩人雖然衣袍染血,看起來像是受害的一方。然而,這只是表面上,誰又知道這兩方,究竟是哪一個有錯在先?
故而,他可不打算出手。
見凌仙毫無出手的打算,勇叔心頭絕望更甚,而那女子的臉也越發(fā)蒼白,連身體有些站不穩(wěn)了。
“哈哈,乖乖給我去死吧!”
一個黑衣男子放聲大笑,手中的長劍破空而來,直取中年男子的脖頸,似乎是想要一劍洞穿他的脖子。
“給我滾開!”
感受到背后的殺氣,勇叔強行壓制翻騰的氣血,回身一掌,筑基后期的法力洶涌而出,震飛了這一劍。
可惜,若是他未受傷之前,也許能與這男子平分秋色。但此刻他已身受重傷,縱然抵擋住了這一劍,自身也被反震力逼的倒退數(shù)步,狂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勇叔!”
婉兒大驚失色,急忙跑到勇叔身前,待看到他還未死后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不過很快,她便慘笑一聲,現(xiàn)在不死有什么用?早晚都得死在這群人的手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勇叔大口咳血,心知今日多半要死在這里,但是他不愿讓這個女子死。當下,他艱難的將目光移向凌仙,斷斷續(xù)續(xù)道:“閣下,她是歐陽家族長之女,你若是救了他,歐陽家必定會好好報答你?!?/p>
話音落下,凌仙眉頭一皺,剛想開口詢問,卻被那個先前出手的男子打斷。
“嘿嘿,歐陽家又能怎樣?自身都難保了,還敢隨意許諾?”
領頭的黑衣男子森然一笑,將目光看向凌仙,以那種帶著威脅意味的口吻說道:“閣下,我奉勸你一句,哪涼快哪待著去,別趟這趟渾水。敢插手我白家的事,你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?!?/p>
“白家?”
凌仙眉頭皺起,他心思聰穎,瞬間便猜出了大概,不由得心頭一沉。
領頭的男子自稱是白家之人,而那個中年大漢則說是歐陽家的人,如此一來,那么事情便顯而易見了。
白家對五大霸主中最弱的歐陽家動手了。
這讓凌仙心頭一沉的同時,也越發(fā)堅定了自己的猜測。歐陽家的整體實力雖然弱于其他幾個家族,但好歹也屹立了上千年,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即便是強大的白家,也不可能輕易出兵攻打。
然而眼前這一幕,卻分明代表著一個事實,白家真的對歐陽家動手了。這便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白家得到了那個神秘宗門的幫助,不然,又怎會興兵來犯?
“大概是那個神秘宗門得到了風聲,所以才興師動眾,打算先將最弱的歐陽家覆滅?!绷柘擅碱^緊鎖,驟然感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神秘宗門究竟有多強,他暫時不得而知,但他很清楚一件事。若是歐陽家覆滅了,那他這一方的力量便會被削弱,到時候與神秘宗門開戰(zhàn),勝算無疑會小很多。
“唉,看來自己不得不出手了?!?/p>
凌仙暗嘆一聲,今日之事他本不打算出手。不過既然那個女子姓歐陽,而追殺又姓白,那他無論如何,也得出手了。
誰讓歐陽家是他的潛在盟友,而白家則是他的敵人呢?
“嘿,識相的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