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去參加器道大比,那就等同于是將冠軍收入囊中,不知道得破滅了多少人的幻想?!?/p>
東方壁輕輕嘆了口氣,老臉上有幾分憐憫之意,似乎是在同情這次參加器道大比的那些人。
這是可以預(yù)見的一件事,若是沒有凌仙,器道大比應(yīng)該是一場龍爭虎斗,頗具看點??墒怯辛怂?,那這場大比也便失去了懸念,甚至連意外也不會發(fā)生。
沒辦法,誰讓他這么變態(tài)。明明只是一個年輕人,可器道造詣卻十分深厚,隱隱已經(jīng)堪比大師!
“東方長老說笑了。”
凌仙淡淡一笑,道:“我與那些人年齡相仿,入門時間也差不多,又豈能直接斷定,我就一定會拿到冠軍?”
“你才是說笑了?!?/p>
東方壁無奈一笑,道:“別的堂我不太清楚,不過器堂我卻再清楚不過了。這十年來,最優(yōu)秀的年輕人便是你的那個室友,香如故?!?/p>
“哦?”
凌仙眉頭一挑,沒想到那個不男不女的人,居然有點本事。
“而他的器道造詣,也不過是七品罷了,比起你來可以說是天差地別,根本無法相提并論?!?/p>
東方壁笑了笑,打趣道:“所以說,這次大比可真是一點懸念也沒有,甚至連意外都不可能發(fā)生。”
凌仙淡淡一笑,沒有說什么。
正如東方壁所言,器堂十年來最出色的弟子便是香如故,他的境界乃是七品。而凌仙的實際境界,他自己也不清楚,不過他可以肯定,絕對可以完敗香如故。
如此一來,冠軍之位自然也就是他的了。
不過,凌仙可不是奔著一個冠軍去的,而是打算將四堂冠軍盡數(shù)收入囊中。因此,他開口問道:“不知其余的三堂大比,可有那種強力的競爭者?”
“你問這個干嘛?”東方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凌仙笑了笑,道:“東方長老回答我便是?!?/p>
“我想想?!?/p>
東方壁沉吟了一下,道:“據(jù)我說知,陣堂那邊出了一個不世奇才,名為拓跋風。此人陣道天賦極佳,可謂是驚才絕艷,據(jù)說其造詣,已經(jīng)達到了大師之境?!?/p>
頓了頓,他繼續(xù)說道:“不出現(xiàn)意外的話,陣堂冠軍應(yīng)該就是他了。畢竟,他的造詣已經(jīng)達到大師之境,即便是放眼岳州的年輕一代,也尋不出幾個這樣的天之驕子了?!?/p>
凌仙眉頭微皺,沒想到陣堂會出現(xiàn)這樣一個奇才。
一般來講,常人想要達到大師之境,沒有幾百年的修行是不可能的。不過世事無絕對,對于那些真正的天之驕子來說,也許只用幾十年,便能夠達到大師境界。
拓跋風,顯然便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