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三生閣百里之外,一座幽靜的密林之中。
月光照射而下,順著斑駁樹影,灑在四道身影上,為他們平添了一分神秘。
來自藏經(jīng)閣的老人盤坐于樹冠上,如老僧入定般靜坐不動,不言不語。
來自冰山的冷漠男子站在地上,如一桿標(biāo)槍般屹立不動,也如一座冰峰般凜冽冰寒,散發(fā)出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來自青樓的高大男子斜靠古樹旁,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,半瞇著雙眼,俊秀的臉上滿是懶散。
那副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哪?,讓渝芷悠秀眉一豎,道:“高昕,我就看不慣你這副懶散的模樣,整天只知道流連于青樓之中,不求上進(jìn)?!?/p>
“那也跟你渝大小姐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?!?/p>
高昕半瞇著雙眼,望著天上那輪皎潔明月,道:“你一不是我娘子,二不是我上司,我怎么樣,與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你!”
渝芷悠秀眉一挑,便欲發(fā)作。不過,想到未曾謀面的隱閣之主,她也就懶得與高昕計(jì)較了。
“算了,本姑娘不與你計(jì)較,我們還是來說說這位隱閣之主吧?!?/p>
“沒什么好說的,自從我出生以來,便沒有見過閣主,所以我對他一無所知。”高昕聳了聳肩膀,
“你也沒見過他?”
渝芷悠秀眉蹙起,將目光移向那個(gè)冷漠男子,道:“寒夜飛,你見過閣主么?”
聞言,冷漠男子緩緩搖頭,不曾開口。
“我也沒有見過,我父親也是?!庇遘朴瓢櫭嫉?。
“這不出奇,這位爺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連我爺爺都沒有見過他。照我估計(jì),他少說也得活了幾千年了。”
高昕叼著狗尾巴草,目光忽然移向那個(gè)靜坐不動的老人,意有所指道:“有一個(gè)人肯定見過閣主?!?/p>
聞言,渝芷悠秀眉微皺,很快便聯(lián)想到了那位老人,笑道:“這位前輩,你一定見過閣主,不知他長什么樣?是個(gè)怎樣的人?”
“我知道的閣主是個(gè)老人,脾氣秉性不壞,不過新任閣主,我也沒見過,一點(diǎn)也不了解?!?/p>
老人淡淡開口,如一尊高僧下凡,寶相莊嚴(yán),靜立不動。
“新任閣主?”
渝芷悠愣住了,高昕愣住了,連那個(gè)不曾說話的冷厲男子也將目光移了過來,皆是帶著幾分震驚之色。
“前輩,你的意思是,隱閣之主換人了?”渝芷悠瞪大了一雙美眸,緊緊盯住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