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僅讓我符塔蒙羞,也從根本上斷絕了符塔的延續(xù)!”
“經(jīng)你們這一鬧,誰還會來參加大賽?沒有參賽者,我符塔怎么延續(xù)?”
“你們這幾個蛀蟲,該死!”
符塔之主越說越氣,忍不住一巴掌抽了過去,將四人轟到了百丈之外的高山上。
轟!
山峰倒塌,幾人骨骼碎裂,連站起來都費勁。
這讓眾人大聲叫好,擔(dān)心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符塔之主的舉動,已經(jīng)表明了態(tài)度,最起碼,不會怪罪凌仙。如此,眾人自然是不擔(dān)心了。
凌仙也笑了,暗說這位符塔之主,倒也算是個講理之人。隨即,他淡笑道:“既然塔主也知道他們是敗類,那便請給我一個交代,給在場所有人一個交代吧。”
“你放心,這個交代我一定會給?!?/p>
符塔之主冷冷看了寧封等人一眼,道:“罰你們受面壁思過五十年,可有異議?”
聞言,寧封等人苦澀一笑,表示自己沒有異議。
他們算是看明白了,符塔之主若是不處置自己,那根本就無法服眾。也就是說,他們注定是難逃一劫。
而相比起那些懲罰,面壁思過五十年,無疑是最輕松的,甚至等同于是沒有處罰。
反正面不面壁誰也不知道,有沒有五十年更是無人在意。故而,寧封等人不僅沒有懼意,反而是松了口氣。
“很好?!?/p>
符塔之主懶得再理會幾人,將目光移向凌仙,客氣說道:“不知我這個交代,小友可還滿意?”
聞言,凌仙笑了,有嘲諷,也有冰冷。
對于修士來說,五十年只是彈指一揮間罷了,何況這只是面壁思過而已,根本就算不上懲罰!
當(dāng)下,他緩緩?fù)鲁鏊膫€字,雖然平淡,卻充滿了堅決。
“我不滿意?!?/p>
話音落下,符塔之主眉頭一皺,道:“我已經(jīng)懲罰他們了,小友為何還不滿意?”
“這個問題,你得問他們?!?/p>
凌仙一指那些被黑幕所害的符師,大喝道:“這個懲罰,你們滿意么?”
“不滿意!”
眾人異口同聲,滿是怨氣,滿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