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說過,你逃不了!”擎無回放聲大笑,有嘲諷,也有冰冷。
這讓凌仙面色陰沉,卻也無可奈何。
情況已經(jīng)很明朗了,無論他是否進入祖地,都難以擺脫擎無回。而無法擺脫此人的結果,就只有死。
因此,凌仙難免會流露出苦澀之意。
而他這副模樣,也讓擎無回越發(fā)得意,不過下一瞬,他的得意便僵在了臉上。
“你確實擁有名額,不過你也遲到了,所以,你也得通過考核才能進入。”白袍老人淡淡開口。
聞言,擎無回面色一僵,不過很快,便再次露出得意之色。
他可是第七境的大能,區(qū)區(qū)一個考核,自然是不放在眼里。當下,他傲然笑道:“盡管放馬過來?!?/p>
“很好?!?/p>
白袍老人目露戲謔,道:“按照規(guī)矩,遲到者是什么修為,便由什么修為的人來考核。”
“也就是說,考核你的人,得是第七境修士?!?/p>
“而這里只有我一人是第七境修士,換言之,便是由我來考核?!?/p>
白袍老人面露玩味,每說一句,擎無回的老臉便僵硬一分。
只因,白袍老人擁有第七境中期的修為,而他只有第七境初期,又不是五大極境加身的妖孽。
也就是說,他無法像凌仙一樣越級而戰(zhàn)!
故而,擎無回面容僵硬,呆立在原地。
這讓凌仙嘴角揚起,松了口氣。
他生來聰慧,自然是從擎無回的反應中猜到了緣由,如此一來,他又豈能不松口氣?
當下,他朝著白衣老人拱了拱手,以示感謝。
“無需謝我,規(guī)矩就是如此?!?/p>
白衣老人看懂了凌仙的意思,笑著擺擺手。而后,他將目光移向擎無回,道:“記得很多年前,你與我曾有一戰(zhàn),結果我就不多說了,你心里清楚。我只問你,需要試一試么?”
聞言,擎無回沉默不語。
昔年那一戰(zhàn),他與白衣老人乃是同階,可他仍是敗了。如今,白袍老人已經(jīng)高于他一個小境界,他又怎么可能是對手?
不過,他卻不想就這么算了,一來是因為不甘心,二來便是因為無法替孫女報仇。
當下,他咬牙切齒道:“一招而已,我擋得??!”
“那就試試看吧,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,你擋不住的?!?/p>
白衣老人淡淡瞥了擎無回一眼,道:“執(zhí)意要接,只是自取其辱罷了?!?/p>
“廢話少說!”
擎無回冷笑一聲,道:“我倒想看看,你比當年長進了多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