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虛空獸便朝著前方飛去,盡管十分迷茫,但眸光卻異常堅定。
雖說它落得如此下場,完全是因為凌仙,但他在最后關(guān)頭護住它的舉動,卻讓虛空獸十分感動。
因此,它心中一點怨氣都沒有了,有的僅僅是堅定。
就這樣,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。
十日后,虛空獸走出草原,看到了一群高大威武的駿馬,尤其是領(lǐng)頭一匹,更是神駿非常。
馬背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,氣質(zhì)清冷,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,傾國傾城傾人心。
當然,只是傾人心,還傾不了獸心。
在虛空獸眼中,這女子簡直是丑到了極點,沒辦法,畢竟種族不同。在它眼中,圓咕隆咚的身形才是美女標配。
因此,它對女子不屑一顧,僅僅是打量了一眼,便繼續(xù)朝著前方飛去。
倒是虛空獸的奇葩外形,引得女子為之側(cè)目。
不過,她也沒多做打量,這世間有多大奇葩外形的妖獸了,像虛空獸這樣圓咕隆咚的也不足為奇。
只是,就在女子打算移開目光時,卻忽然看到了虛空獸背上的凌仙,準確的是看到了他脖子上掛著的血紅玉佩。
頓時,女子神情一凝,之后便駕馬來到虛空獸面前,一雙妙目緊緊地盯住玉佩。
這讓虛空獸心頭一緊,連連退后幾步,雙眸中充滿了警惕。
“我乃器城蘇家之女,蘇繡。”
女子朱唇微啟,遲疑了下道:“敢問,他可是張君玉張道兄?”
聞言,虛空獸露出迷糊之色,什么張君玉張道兄,它可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不過,沒等虛空獸表示什么,蘇繡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只因,血紅玉佩確鑿無疑。
“我雖然從未見過張道兄,但玉佩是真的,接到的消息也說張道兄正被追殺,與此人重傷昏迷吻合,”
蘇繡暗道一聲,毫無懷疑。
只能說,此事趕得太巧了,種種跡象表明,凌仙就是張君玉。換了誰,都不會起疑心。
當下,蘇繡翩然下馬,查探了一下凌仙的傷勢,俏臉頓時變了顏色。
實在是太嚴重了,骨骼經(jīng)脈近乎于全斷,連五臟六腑都破損不堪。這也也就是凌仙,若是換了別人,痛也痛死了,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(xiàn)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