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蘇秦眼中的欣賞越發(fā)濃郁,同時,也有幾分狐疑。
在他的印象中,張君玉雖然也算不錯,但絕不可能對器丹兩道有所涉獵,更別說是擁有如此精深的造詣了。
先不說凌仙高深莫測的器道造詣,單說丹道造詣,便絕非尋常人能夠比肩。
故而,蘇秦難免會有幾分懷疑。
不過礙于血紅玉佩與身受重傷這兩個鐵證,他并沒有懷疑眼前的張君玉是假的,只是以為張君玉沒有在信上說明。
畢竟,他從未見過此人,一直都是書信往來。
“想不到,君玉你不僅器道造詣出眾,連丹道造詣也是這么不俗。”蘇秦感慨一嘆,充滿了慶幸,慶幸二十多年前便定下了婚約。
原本,他以為這個婚約,是張君玉高攀了??涩F(xiàn)在看來,明顯是蘇繡配不上凌仙。
盡管不愿承認(rèn),但事實就是如此,誰也無法反駁。
“蘇爺爺過獎了。”凌仙淡淡一笑,心說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張君玉?!笆悄闾t虛了,隨手勾勒出的一幅畫,便能讓人達(dá)到高級煉器師,這足以證明,你必定擁有極高的器道造詣?!?/p>
蘇秦深深看了凌仙一眼,明顯是想要探究他的器道境界。
對此,凌仙一清二楚,不過,他不想說。
當(dāng)下,他隨口編了一個謊言:“我只是運氣好,偶得了那幅畫而已,并沒有高深的器道造詣?!?/p>
聞言,蘇秦笑了。
這個謊言太拙劣了,是個人都能聽出是假的。更何況,他見過那幅圖案,明顯就是隨心所欲的涂鴉之作,怎么可能是偶得?
不過,既然凌仙說了謊,那便是不想說,他自然是不會戳穿。
“你瞧我,說來說去都把正事忘了?!?/p>
蘇秦一拍腦門,笑道:“明日,便是五十年一度的煉器大會,君玉不打算去看看么?”
“唔…也好。”凌仙沉吟了一下,點頭答應(yīng)。
他對所謂的煉器大會沒什么興趣,之所以答應(yīng),只是想確保蘇繡能夠排進(jìn)前三。
“好,到時候我來叫你。”
蘇秦笑瞇瞇的看著凌仙,越看越順眼,道:“我們這的守喪期一般都是三年,也就是說,兩年后,你便可以與繡兒完婚了。”
“咳咳,這個…”
凌仙干咳了兩聲,道:“我與蘇家妹子還小,成親一事,還是再等幾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