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已經(jīng)很明朗了,為了保住自家地位,秦趙兩家不得不與蘇家站在同一陣線。而三大掌控者達(dá)成一致,他又豈能反抗?
“做個決定吧,我沒時間和你浪費。”蘇秦淡淡瞥了司馬族長一眼。
這讓此人越發(fā)憋屈,卻也只能忍下,咬牙道:“我答應(yīng)?!?/p>
聞言,蘇秦笑了。
他玩味地看著司馬族長,道:“我若是你,會選擇棄權(quán),這樣的話,最起碼能保住一點顏面?!?/p>
“哼,你別太自信了?!?/p>
司馬族長冷哼一聲,道:“你孫女未必會贏,我孫子更不會輸?!?/p>
“我拭目以待?!?/p>
蘇秦懶得與此人廢話,將目光移向蘇繡,笑道:“放輕松,不要有壓力,拿出你之前的水平即可?!?/p>
聞言,蘇繡輕點螓首,再開鼎爐。
司馬云亦是如此。
秦趙兩家的傳人沒有重開,因為他們所煉之寶沒有異常,自然是不需要重?zé)?。何況,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,就算重新煉制,也不可能與蘇繡爭鋒。
至于司馬云,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在這四人之中屬于墊底,連與蘇繡一較高下的資格都沒有。
故而,隨著時間流逝,蘇繡所煉之寶的氣勢,明顯壓住了司馬云煉制的法寶。
不過,司馬族長卻沒有慌亂,他暗中傳音,讓黑衣人出手相助。
對此,黑衣人無動于衷,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事實已經(jīng)證明,凌仙無論是修為還是器道造詣,都遠(yuǎn)在他之上。如此一來,他又豈敢出手?
“看來,是被我震懾住了?!?/p>
見黑衣人沒有出手的跡象,凌仙淡淡一笑,而后便不再關(guān)注了。
對于他來說,所謂的煉器大會就是小孩子過家家,若不是為了償還蘇家恩情,他來都不會來。
“該死,他怎么還不出手?”
司馬族長暗罵,不復(fù)之前淡定了,而隨著時間流逝,他越來越焦急,額頭都冒出了汗水。
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黑衣人,若是此人不出手,司馬云必輸無疑。
“快出手啊,再等下去,出手也沒有意義了!”司馬族長暗中傳音,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而黑衣人,卻依然是無動于衷。
這讓司馬族長滿頭大汗,連連傳音,可惜換來的,卻是一句不耐煩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