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女?”秦冰凄笑,秋水般的眸子越發(fā)黯淡。
之后,她不理會凌仙,拿起酒瓶對準了朱唇,大有一醉方休之勢。
見狀,凌仙大手一揮,酒瓶離開秦冰的手,落到了遠處的地上。
這下子,秦冰怒了。
她‘騰’的一下站起身來,指著凌仙道:“你想干什么?你們想干什么?為什么都欺負我?”
說著,她一步一步走向凌仙,越說越激動,越說越憤怒。
所言之語雜亂無章,但任誰都可以聽出,她話語中的委屈之意。
這讓凌仙有幾分心疼,道: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說出來能怎樣,你幫不了我。”秦冰慘笑,醉意上頭,仰面倒了下去。
幸好,凌仙急時出現在了她身后,抱住她的同時,也倒在了沙發(fā)上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…”
佳人入懷,凌仙沒有雜念,有的僅僅是心疼。
他還算了解秦冰,知道這是一個堅強的女人,若非遇到無法解決的難事,絕不可能以醉酒的方式解愁。
“難道是秦家?”
想到曾經對秦冰出手的秦天云,凌仙雙眼一瞇,而后閉上眼眸,不再思索。
他怎么猜都沒用,只有等秦冰醒來,才能知曉到底發(fā)生了何事。
故而,凌仙抱著熟睡的秦冰,閉目養(yǎng)神。
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流逝,翌日清晨,他睜開星眸,看著懷中的秦冰,流露出幾分笑意。
只因,她在裝睡。
對此,凌仙也不點破,既然她想多靠一會,那便由著她吧。
不過,一直到中午,秦冰也沒有睜眼。
這讓凌仙搖頭失笑,道:“你都靠著我一天一夜了,還想裝睡到什么時候?”
聞言,秦冰俏臉紅了,卻沒有起身,而是翻了個身,把頭埋在凌仙胸膛。
一雙藕臂,也緊緊箍在了凌仙腰間。
“讓我再靠一會兒,就一會兒…”
似是哀求,似是自語,這一刻的秦冰,不是秦家光芒萬丈的明珠,也不是地位崇高的玄黃大學校長,她只是一個渴望依靠的小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