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,你也太小氣了,每次都只拿出這一小壺,都不夠我喝兩口的?!睂庯L(fēng)雨撇撇嘴。
“那是你的嘴太大了?!鄙窠车钪鞔蛉?,眾人也跟著笑了。
之后,眾人便隨意了起來,互開玩笑,相談甚歡。
片刻時(shí)間后,這些人像是約好一般,依次來找凌仙攀談。
或者說,是考校。
他們提出一些與器道有關(guān)的問題,無一例外,都是只有器道大宗師才能回答的問題。
這讓凌仙明白,他們?nèi)允怯袔追植恍拧?/p>
故而,他來者不拒,將這些大宗師的問題一一回答。
半個時(shí)辰后,這些大宗師都打消了疑慮,也都為之震撼。
實(shí)在是不可思議,如此年輕的器道大宗師,如此深厚的器道造詣,簡直就是怪物!
“服了,與他一比,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驚艷。”
“太受打擊了,總算明白,寧老頭為何說我們會受打擊了。”
“與這個怪胎一比,有幾個器道中人能不受打擊?估計(jì),唯有傳說中的器仙,能平靜視之?!?/p>
幾位大宗師長吁短嘆,心生苦澀,他們的弟子,更是苦澀不已。
“嘖嘖,那個小女娃在看你?!睂庯L(fēng)雨嘖嘖一笑。
“是么。”凌仙淡淡一笑,沒有去看紅衣女子。
不用看也知道,紅衣女子此刻,定是百感交集,復(fù)雜難明。
“你說你,非得打擊人家,這要是留下心魔,你可就毀了一個好苗子啊。”寧風(fēng)雨戲謔一笑。
“關(guān)我什么事?”
凌仙哭笑不得,又不是他存心打擊女子,完全是此女自找的,怪得了他么?
就在此時(shí),紅衣女子蓮步輕移,優(yōu)雅走來。
不過,任誰都看得出來,她很緊張,只是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。
“抱歉,昨日是我冒失了,還請尊駕諒解?!奔t衣女子垂首,不敢直視凌仙。
“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?!绷柘傻恍Γ緵]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這讓紅衣女子松了口氣,她之所以來道歉,就是怕凌仙心存芥蒂,會報(bào)復(fù)沈金兩家。
“嘿嘿,小女娃,聽說你想挑戰(zhàn)凌仙?”寧風(fēng)雨嘿嘿一笑,頓時(shí)讓女子變了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