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手里那枚黑令牌,燙得跟剛從炭火里撈出來似的,那股子陰冷又霸道的魔氣,跟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一樣,正從遠(yuǎn)處飛速撲來??諝舛己孟癖粌鲎×?,吸進(jìn)肺里都帶著冰碴子。
沒時間猶豫了!
“還有五息!”姬月璃的聲音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,她指尖捻著箭羽,臉上掛著貓捉老鼠的殘忍笑,“蘇瑤,救不救?不救的話,我這蝕魂箭可就要‘砰’地一下,把他炸成一縷連野狗都嫌的靈霧了!”
她話音剛落,那插在使者肩膀上的箭矢“嗡”地一聲,箭頭的黑光暴漲,跟個不定時炸彈似的,看得人心驚肉跳。
“少他娘的放屁!”雷罡“噌”地一下就躥了出去,跟座鐵塔似的擋在蘇瑤和使者身前,大錘往地上一杵,震得地面都顫了三顫,“有種沖俺來!欺負(fù)一個快死的人,算他媽的什么英雄好漢!”
蘇瑤的眼眶都紅了,光翼“唰”地一下展開,跟撐開了一把金色的保護(hù)傘。她沒空跟姬月璃斗嘴,所有的光點(diǎn)跟不要錢似的,瘋狂地往使者傷口上涌?!靶∫垢?!幫我穩(wěn)住他的靈體!我要把那黑氣逼出來,快!”
“收到!”
林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現(xiàn)在蘇瑤身邊。夜痕劍上的黑炎“呼”地一下燃起,但這次火焰里,卻纏上了一縷淡青色的、溫潤的能量。這股平衡能像層透明的薄膜,輕柔地覆蓋在使者身上,把他那快要散架的魂體給穩(wěn)穩(wěn)托住。
“瑤瑤,動手!有我在,它炸不了!”林夜沉聲說道,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向姬月璃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宇文拓,突然動了。
他的青鸞虛影“呼”地一下暴漲,翅膀一扇,卷起的狂風(fēng)跟不要錢似的,直接沖著那十個姬家弟子就卷了過去。那幾個倒霉蛋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吹得人仰馬翻,跟下餃子似的“噼里啪啦”倒了一地。弓箭掉了一地,還有個家伙被自己的箭戳中了腳丫子,抱著腳嗷嗷叫。
“姬月璃,”宇文拓的聲音冷得掉冰碴子,青鸞的爪子泛著寒光,直指著她,“拿個半死的人當(dāng)籌碼,這就是姬家所謂的名門風(fēng)范?你要是再敢動一下,我這青鸞風(fēng),可不認(rèn)什么二小姐!”
姬月璃的臉都?xì)饩G了。她死死地瞪著宇文拓,跟看一個叛徒似的:“宇文拓!你瘋了?為了一個外人,你要背叛姬家?你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訴家主,讓他扒了你的皮!”
“叛你奶奶個腿!”雷罡扭頭就罵,“俺們老大和瑤瑤救人,你在這兒使壞,誰才是壞人?俺眼睛亮著呢!”
宇文拓的耳尖“刷”地一下就紅了,他別過臉,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看不慣你這下三濫的手段!跟你們沒關(guān)系!”
嘴上這么說,可那青鸞虛影卻把蘇瑤和林夜護(hù)得更嚴(yán)實(shí)了。
“瑤瑤,黑氣在往后退!”墨靈蹲在使者的腦門上,小爪子懸空著,跟個小雷達(dá)似的,“再加把勁!那黑光被你的金光咬得吱哇叫,快從箭尾巴里跑出來了!”
蘇瑤咬著牙,額頭上都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光翼上的金紋一道接一道地亮起,所有的光點(diǎn)都匯聚成一股細(xì)小的金線,像根繡花針,精準(zhǔn)地刺入箭桿和血肉的縫隙里,猛地一挑!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