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第一個縮著腦袋鉆進(jìn)了洞口,心里還嘀咕會不會擠得慌,結(jié)果剛爬兩步就懵了——好家伙,里頭寬敞得能開派對,兩個人并排走都綽綽有余。通道墻上長滿了淡紫色的“照明菇”,暖洋洋的光把整個通道照得跟開了氛圍燈似的,地上鋪著厚厚的蟲絨,一腳踩上去軟乎乎的,跟踩棉花一樣,所有聲音都被吸得一干二凈。
他故意跺了跺腳,果然屁聲都沒有,回頭對雷罡比了個“踮腳走”的手勢。雷罡立馬把大錘子往懷里一揣,踮著腳尖往前挪,跟只偷雞的黃鼠狼似的,臉都繃成了個表情包。
通道里安靜得只剩下遠(yuǎn)處傳來的“嗡嗡”聲。蘇瑤的靈體飄在中間,金光翼不小心蹭到一株照明菇,那菌菇“唰”地亮了一下,跟掃碼付款成功似的。她沒忍住伸手摸了摸,舒服得“呀”了一聲。
“別亂摸!”墨靈蹲在林夜肩膀上,小爪子“啪”地拍了他耳朵,“這是‘指路菇’,你摸多了,工蜂以為你要點(diǎn)外賣,到時候全圍過來,那‘嗡嗡嗡’誰受得了?”
蘇瑤趕緊縮回手,俏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林夜胳膊上的綠點(diǎn)穩(wěn)如老狗,說明周圍的工蜂都在忙著搬磚。走了三十多米,前面岔成了兩條路:左邊光線有點(diǎn)暗,右邊亮得跟裝了個大浴霸。
他集中精神感應(yīng)了一下——左邊五十米處,有個小綠豆似的綠點(diǎn)在慢悠悠繞圈,是只巡邏蟲;右邊干凈得跟剛打掃過的考場似的,連個想作弊的都沒有,只有空氣里靈粒的暖香越來越濃。
“瑤瑤,靈粒往哪邊?”林夜壓著嗓子問。
蘇瑤閉上眼,光翼顫了幾秒,再睜眼時,亮得跟裝了兩個led燈:“往右邊!那股暖能量就在前面,而且……我能感覺到女皇的氣息,就在通道的盡頭等著咱們呢!”
“等咱們?”雷罡湊過來,聲音壓得跟做賊似的,“她會算卦啊?”
“女皇的意識覆蓋著整個母巢,”墨靈甩了甩尾巴,“咱們在外面掰繭殼的時候,人家早就看到了。沒讓蟲兵來k咱們,要么是怕你的黑炎,要么就是有事兒想求咱們?!?/p>
林夜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頭叮囑蘇瑤:“你繼續(xù)盯著,女皇要是變臉,立馬報告。雷罡,盯著那只巡邏蟲,等它轉(zhuǎn)過去,咱們就走右邊?!?/p>
“得令!”雷罡立馬杵在左邊通道口,跟個門神似的。等巡邏蟲一走遠(yuǎn),他回頭比了個“沖”的手勢,腳尖點(diǎn)地,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。
右邊的通道更寬,照明菇也更密,空氣里的甜腥味混著靈粒的暖香,聞著跟低配版的蜂蜜柚子茶似的。蘇瑤的光翼越來越亮,胸口的生命樹印記又點(diǎn)亮了一片葉子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四片葉子在閃了,跟手機(jī)電量滿格似的。
“靈粒在召喚我!”蘇瑤扯了扯林夜的袖子,激動得光翼都抖成了篩子。
話音剛落,林夜胳膊上的一個綠點(diǎn)突然閃了——是只離通道很近的工蜂,比之前的胖了一圈,正扛著晶粒往巢穴飛,看見他們,居然放下貨,慢悠悠地飄了過來。
雷罡的大錘子一橫就要往前莽,被林夜一把拉?。骸皠e急,先看看?!?/p>
那只工蜂繞著蘇瑤轉(zhuǎn)了兩圈,從腹部抖落些淡紫色粉末,跟撒金粉似的落在她光翼上。粉末一沾上,就化成金光融了進(jìn)去,蘇瑤的光翼瞬間亮了一個度,之前偶爾閃現(xiàn)的“虛光”也徹底穩(wěn)定了,整個靈體看著就跟4k高清畫質(zhì)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