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護士身后,還跟著走進來一人,竟然是孟婆!
“你醒了?”孟婆臉上掛著微笑,走到床邊,扳了扳我的頭,問我,“怎么樣,頭還疼嗎?”
我點了點頭,有些好奇的問她,“你能看清東西了?”
孟婆皺了皺鼻子,狠狠白了我一眼,轉頭對小護士說道,“瑤瑤,要不然還是我?guī)退麚Q藥吧?”
叫瑤瑤輕笑一聲,“你還是算了吧,我可不想被醫(yī)院開除?!?/p>
孟婆沖她吐了吐舌頭,將帶來花,插進花瓶,隨后又把枯掉的花,用新花的花紙包好,擺在一邊。
“她這是干什么?”我很好奇她為什么要把枯萎的花包起來,難道能去花店以舊換新?
瑤瑤慢慢拆開我頭上的紗布,一邊給我換藥,一邊說道,“她呀,從小就這樣,什么東西都要講求個塵歸塵土歸土?!?/p>
我擰了擰眉毛,瑤瑤見我沒明白,小聲對我說,“她會把枯萎花拿回去,找個地方重新埋回土里?!?/p>
“這么奇葩?”
我看了一眼正在鼓搗新花的孟婆,小聲嘀咕一句。
瑤瑤但笑不語,很快幫我換完了藥,“我還有其他病人要照顧,有什么事,你可以直接按鈴?!?/p>
我點頭道了聲謝,孟婆送瑤瑤出門。
回來后,孟婆拿起桌上的蘋果,坐在床邊用小刀削皮,看她笨拙的手法,我真爬她一不小心會把自己的手指割破。
“喂,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三天?!?/p>
“三天?”我胡亂拔下了手上針頭,結果剛一下床,突然感覺兩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,精神力損耗過度所帶來的后遺癥,果然惡心。
還好孟婆就在旁邊,一把扶住了我,“不過年不過節(jié)的,你可千萬別給我行這么大的禮,我可沒有紅包給你?!?/p>
“去去去?!蔽抑匦伦卮采?,看著自己一身的病號服,問孟婆,“我衣服呢?”
孟婆不答。
我又問,“我東西呢?劍呢?”
衣服是小,要是把七星天罡劍和法器弄丟了,我可真的找個懸崖去跳了,省得被老騙子把皮扒了。
“你煩不煩,衣服和你那堆破爛,都被張淑婷拿走了?!泵掀疟晃覇柕挠行┝?,不耐煩說道。
聽她這么一說,我才徹底放心,不愧我的女人,居然懂得愛屋及戶了。
我奇怪的看向孟婆,被張淑婷拿走了,至于把你氣這樣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