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下巴指了指眼前的老樓,將上次的經歷,大致跟小葵講了一遍。
小葵聽完后,不禁皺眉,望著廢棄的宿舍老樓,“你是說,人一旦進入老樓,就會陷入一個跟老樓完全相同的空間?”
“沒錯?!?/p>
我點了點頭,“那個空間里的一切,都可以隨意轉換。例如,把一個房間,轉換到另一個房間對面,兩扇本應該通向外面的窗戶,卻面對面對接在了一起。”
見小葵好像不是太懂,我又將無盡樓梯的情況,對她說了一下。
“走,我們進去看看?!毙】了剂似毯笳f道。
說完縱身一躍,翻過外圍的隔離護欄,朝老樓的大門口方向走去,我連忙跟上。
結果前腳剛跟小葵進入老樓,兜里的電話就想了,拿出來一看,備注上顯示的名字是“債主”。
奇怪,我從沒在電話簿里儲存過這個名字,而且還是債主,我自問長這么大,除了一個人之外,再也沒有欠過第二個人什么,會是誰呢?
我趕忙叫停小葵,按下接聽,把電話放在耳邊。
“我不給你打電話,你是不是一直不打算給我打?”
是個女人的聲音,聽上去年紀不大。
“你是誰???”我對著電話問。
“我是孟婆!”電話里再次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“是你啊。”原來是她,我說聽聲音有些耳熟,隨即反映過來,質問她,“你什么時候成我債主了?”
孟婆輕哼了一聲,“我救過你的命,你欠我一條人命債,你說我是不是你債主?”
我滴個乖乖,人命債是醬紫滴嘛?
眼下我已經進入老樓,手機信號隨時可能中斷,沒工夫跟她狗扯羊皮,便問她,“你給我打電話干啥,有事沒,沒事先掛了,我這邊忙著呢。”
“哼,不是忙著跟張淑婷……呢吧。”中間那幾個字她故意沒說,不過傻子也能猜到那是什么。
“嘿——我說你到底有事沒事?”我被她叨叨的有點煩了。
“有事!”孟婆拔高了一個音調,“我說過會去接你出院,你為什么不等我,自己先走了?”
糟糕,我把這茬給忘了。
“那啥,張淑婷來接的我,然后我們一起去辦了點事,就給忘了。”我實話實說,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沒必要編瞎話。
聽完我的話,孟婆在電話那頭靜默片刻,隨即像是換了個人一樣,似乎剛才跟我打電話的人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