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動還好,這一動,反而引起了二蛋的反感!
他腳步站定,嘴角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上彎,露出了一個貪婪,又詭異的笑容。
然后身體前傾,同時,四肢詭異的展開,像只野獸一樣伏在地上,似時而動!
我驚恐的瞪大雙眼,因?yàn)槲夷芮宄目吹?,在他身后,居然長著一條又粗又長、忽隱忽現(xiàn)的大尾巴,很像蛇尾!
這都不算什么,更可怕的是,整條尾巴,像只大口袋,裝滿了虛幻的人影。
所有人影都被擠在一起,毫無空隙,就像十幾個泥人,被強(qiáng)行揉捏在一起。
雖然很難,但我還是能勉強(qiáng)分辨出,他們都是一些和我年紀(jì)相仿的孩子。
最讓我納悶的是,在這些人影中,我好像看到了二蛋!
于此同時,面前的二蛋,也再一次刷新了我對恐怖的定義:
他的臉以鼻為中,縱向分裂,就像一張豎過來的嘴,兩邊各長有一排犬齒,里面不斷有暗綠色涎液流出。
兩只手臂皮肉撐裂,以白骨形態(tài)呈現(xiàn),左右手肘處,各生出一對骨刺,鋒利無比。
雙腿反向彎曲,猶似狗腿,背生龜殼布滿尖刺,僅僅片刻工夫,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了人類的模樣,變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怪物,而我,呵呵……直接被嚇得屎尿齊溜。
不過說起來也怪,尿完褲子以后,我原本僵硬的身體,突然有了反映,心里瞬間萌生出一股強(qiáng)烈的生存欲望!
“啊……我不想死!我要活!”
我大喊著給自己壯膽,猶如神助一般的就地打了個滾,站起來撒丫子就開撩,一邊跑,還不忘回頭偷瞄那怪物。
我有心想跑,可那怪物,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,左右分開的臉上分辨帶著戲謔的嘲笑,直立起身,后退猛的一蹬地面,“嗖”的一聲,竄上了天,咧開大嘴,沖著我俯沖而下,那速度……簡直快的不要不要的!
我心說:“這下死定了……”
以我的速度,根本不可能跑掉!
要說人倒霉起來,喝涼水都塞牙,跑不過那怪物,被殺,我認(rèn)了!
可跑著跑著,掉他媽墳坑里,又是怎么回事?
我還沒死,坑就給我挖好了,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獸干的好事,讓我查到,肯定好好感謝他八輩祖宗!
墳坑挖得很深,我摔下去的一瞬間,就昏了過去,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床上,心里這才舒了口氣:我還活著……
我的喉嚨很干,想要喝水,喊了幾聲,也沒人理我,剛想起身,就感覺全身上下,沒有一個地方不疼,像要散架一樣,連忙放棄,重新躺了回去,在床上“咿咿呀呀”的,直哼哼。
“小浪,你醒了,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?”
房間的門被推開,說話的是個女人,這個聲音我很熟悉,是我家隔壁的趙嬸。
趙嬸是個寡婦,嫁到我們村沒幾年,男人就死了,自己帶著兩個孩子生活。她的娘家爹,是我們鎮(zhèn)上很有名的土郎中,外號:妙手趙醫(yī)仙。
有些個難診的疑難雜癥,一般都會去鎮(zhèn)上找他。
從小耳濡目染的趙嬸,醫(yī)病的手藝,在我們村也算小有名氣,誰有個頭疼腦熱的,都會去找她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