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意思!”黃鶴沉聲說道,“我是怕她為難你,她畢竟是人,不是鬼怪,要是真鬧起來,你一個怎么應(yīng)付?”
“這點你放心,我自有辦法?!?/p>
我笑了笑,臉色慢慢沉了下來,心說,就怕黃雅婷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人了……
黃鶴見我堅持,只好掏出電話,往家里打了過去,說了幾句,便掛斷電話。
五分鐘后,別墅正門打開,兩名四十多歲的婦女,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我打眼一瞅,這兩人都是印堂發(fā)黑,頭頂好似盤踞一團烏云,面色也十分難看,慘白沒有多少血色,就跟剛獻過血似的,走起路來都有些發(fā)飄,典型陰氣入體的癥狀。
黃鶴見到她倆這樣,也嚇了一跳,“王姨徐姨,你倆這是怎么了?”
王姨不明所以,“沒怎么啊,就是感覺有點乏……”
徐姨緊接著說道,“這也奇了怪了,白天還好好的,這一到晚上,感覺特別不舒服?!?/p>
“你倆天黑以后,都去過那間屋子吧?”我指了指二樓,黃雅婷的房間。
“二小姐,這位是?”
兩位阿姨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全都看向了黃鶴。
也難怪,我這年紀(jì),即便長得再帥,也很難撼動這種年紀(jì)的女人。
“他是我朋友?!?/p>
兩位阿姨聞言,四只眼睛全都看向了我,站著看還不行,還得繞圈看,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,我也不是你家小姐的男朋友,至于這么審視我嘛……
“王姨徐姨,你們這是干嘛……”
看得出來,黃鶴跟這兩位阿姨的關(guān)系很不錯,并沒有主人和下人那種階級觀念,而是更像晚輩跟長輩。
“我怎么看,都覺得這小子都不像好人……”
這王姨,說話也太那啥了,我就在這站著呢,您說別人壞話,能不能背著點人?
“就是?!毙煲踢B忙附和,“長得太好看了,像小白臉!”
好吧,你倆贏了,一個打嘴巴,一個給甜棗,雖然這甜棗味兒是餿的,但也勉強能咽……
我把畫好的三張辟邪符遞給黃鶴,“每人一張,等下我進去以后,就把符貼在前額,沒我的允許,千萬不能揭下來!”
黃鶴接過靈符,分別遞給兩位阿姨一張,拿著自己那張好奇的看了起來。
我再三囑咐,讓她們這段時間,無論如何,都千萬不能進到別墅,以免被小鬼上身,給我增添麻煩。
便在此時,我們周圍忽然刮起一陣陰風(fēng),溫度也開始驟然下降,風(fēng)中好似藏著刀片,全身的皮膚都被刮的生疼。
不知不覺,附近的鳥蟲也全都閉上了嘴,方圓幾里之內(nèi),再也沒有一點聲音,靜的有些嚇人!
我下意識的朝黃雅婷房間的窗戶看去,只見一道人影,赫然站立在窗前,由于距離有些遠(yuǎn),只能看清輪廓,但兩只冒著綠光的大眼珠子,在這寂靜的黑夜,卻是格外矚目,無不透露著詭異和恐怖!
黃鶴上身只穿了一件小吊帶背心,下身穿了一條牛仔短褲,大片雪白的肌膚全都暴露在外面,被陰風(fēng)一刮,直接尖叫著躲進了車?yán)铩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