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要……”
吊死鬼抱頭發(fā)出一聲驚呼,當啷在胸前的大長舌頭快速縮短,最后縮入口中,一身長衣,也褪去血紅,變成了黑色的壽衣。
對付鬼物千萬不能蠻干,魂魄之所以能變成厲鬼惡鬼,都是有原因的,只要找準原因,對癥下藥,捉鬼……其實就是這么簡單!
吊死鬼鬼身被破,一段時間內(nèi)鬼力盡失,弱的一逼,要不是我怕肉身被附近的鬼物趁機侵占,就用魂體跟她玩玩。
魂身合一,我從腰包抽出一張符紙,平攤在手心,咬破中指,畫了一道符,貼在吊死鬼額頭,把她封印到靈符上。
之所以沒殺她,并不是因為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,而是貧道不想徒增殺孽,不知我這么說,可有人信?
我拔出插在地板上的七星天罡劍,轉(zhuǎn)身朝黃雅婷的房間走去,突然,身后傳來一陣水流聲,回頭一瞅,我滴個乖乖,估計劍插深了,把黃鶴家的地暖干漏了……
本著干完壞事一向裝傻的做人原則,我推動了黃雅婷的房門。
門沒有上鎖,一推就開,一股比外面濃烈十倍有余的陰氣,登時撲面襲來,即便是我,也要運轉(zhuǎn)罡氣抵擋,足見這陰氣濃郁到了何種地步?
黃雅婷的房間,類似酒店的總統(tǒng)套,裝潢檔次不用說,絕逼是頂級,各種樂器隨處可見,還有一間專門的練歌房。
我想,要是房里沒有這些陰氣和丑陋的鬼娃,應該是個意境優(yōu)雅的私人空間。
“你很強,我沒想到你能活著來到這里?!?/p>
一個與黃鶴長得七分相似,面部五官近乎完美的女人,靜靜地坐在沙發(fā)上看著我,應該就是黃雅婷無疑。
由于她的長相實在太過完美,反而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,看來咱們這位大歌星,平時沒少在臉上投資……
在黃雅婷的身邊,地上,沙發(fā)靠背,鋼琴上,到處都爬滿了渾身漆黑的鬼娃,造型千奇百怪。
有的已經(jīng)成型,看上去得有兩三歲大,還有的沒足月,不過巴掌大小,攥著一條臍帶,全都目露兇光,齜牙咧嘴的沖我不斷發(fā)出低吼,似乎只要黃雅婷一聲令下,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,把我撕成碎片……
“養(yǎng)這么多兒子,奶水夠喂嘛……”我沖黃雅婷挑了挑眉,盯住她胸前傲人的雙峰。
黃雅婷撫媚一笑,毫無征兆的扯開了胸前的扣子,里面居然真空,一大片雪白頓時裸露無疑。
“你覺得夠嗎?”
光說還不行,還用手攏了幾下,晃死人不償命是咋地?
我只不過是想擾亂她的心境,找準機會一擊制敵,哪能想到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給我來一招絕地反殺……
這下好了,對方心境沒擾亂,我的心反而被弄得七上八下,刺撓的不行……
“我說這位大姐,就算你現(xiàn)在是上別人的身,那咱也得有點節(jié)操不是?”我努力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片雪白,可并沒什么卵用!
這玩意對我這種未嘗人事的小處男,誘惑實在是太大,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!
這三八實在是陰損,一言不合就脫衣服,這樣下去,我根本無法施展出任何道術。
“我說你能不能把她的衣服穿上!”我糾結(jié)的喊了一聲。
黃雅婷看著我的囧樣,得意的笑了起來,“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了,你怎么跟我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