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著小腹的陣陣脹痛,我好不容易才睡著,卻被一陣瘋狂的敲門聲砸醒。
拿起手機一看,十二點二十,心說,這是哪個孫子,居然敢擾朕清夢?
穿上拖鞋去開門,打開門一看,居然是賤男這個刁民,我剛想發(fā)飆,可一看他的臉色,卻感到有些不妙,忙問他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死,死,死人了!”賤男喘了半天,才把氣喘勻。
聽賤男這么一說,我才意識到,我們居住的山莊內(nèi),鬧鬧哄哄的,就跟菜市場似的,探頭往外一瞅,果然,走廊過道里到處是人。
有的驚惶躊躇,來回踱步,有的則在聊電話,還有幾個女生,居然把頭抱在一起,哭了起來,難道是被死人嚇的?
我讓賤男先進屋,一邊穿衣服,一邊問他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!”賤男一臉懵逼,“當時我睡得正香,隔壁突然傳來一聲驚叫,直接把我給吵醒了。我以為隔壁在瘋鬧,就過去砸門,讓他們小聲一點。可我剛砸了一下,一個渾身是血女生,猛的推開門,從里面跑出來,滿臉驚恐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。我想攔住她問她什么情況,她卻跑得飛快,一轉(zhuǎn)眼就不見了。
于是我就進到她的房間里,打開燈一看,差點沒把我嚇死!一個女生,居然被掛在了立式衣架的鉤子上。鉤子貫穿了她的胸膛,周圍到處都是血!最可怕的是,她的死狀,竟跟我下午在游樂場玩的游戲一模一樣!”
“游戲?”我疑惑看著賤男,“什么游戲?”
“就是殺手與逃生者的游戲!”
賤男哆嗦著嘴唇說道,“在游戲中,被殺手抓到的逃生者,就會被掛在鉤子上,祭獻給惡靈,但我們掛的是衣服,可那女生,卻是真的被掛在了“鉤子”上!”
“居然會有這種事?”
賤男重重點頭,“我認得出來,被掛在衣架上的女生,就是下午跟我們一起玩那游戲的其中一個。她在游戲中,沒有成功逃脫殺手的魔掌,最后就是被殺手掛在了鉤子上,跟她的死狀幾乎無異!”
我皺起了眉毛,“走,帶我看看去?!?/p>
賤男點了根煙,在前面帶路。
一路上,不少同學都在談論被掛死在衣架上的女生,死因眾說紛紜,基本都往懸乎的方面靠。
畢竟人sharen的話,一刀足矣,何必要將對方掛在衣架上,而且衣架的掛鉤,雖然很類似“游戲”中的祭祀鉤子,但畢竟沒有尖,想要貫穿胸膛,把人掛上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來到樓上事發(fā)地點,走廊內(nèi)已經(jīng)人滿為患,出事女生的房間門口,已經(jīng)拉起了警戒線,兩名景區(qū)執(zhí)勤的民警,正在阻攔圍觀的人群。
我嘆了口氣,掏出電話,盯著屏幕,在心里默數(shù)。
賤男問我干啥呢,我努了努嘴,示意他看電話。
果然,還沒數(shù)道十,電話就響了,來電人:于校長。
接起電話,就聽見于校長焦急聲傳來。
出了這種事,死亡女生的導員,肯定會如實匯報,而于校長一聽,事出離奇,有可能是靈異事件,肯定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,詢問我現(xiàn)場的情況,就像之前,軍訓時,王瑜zisha尸變的時候一樣。
“我也才聽到信,警察已經(jīng)封鎖了現(xiàn)場,我看不到尸體,無法做出判斷。”我躲到角落,低聲對于校長說道。
于校長讓我放心,說他會安排,讓我進到現(xiàn)場的。
我心說,放心你妹,本天師什么時候成了你家的專職人員了?讓我?guī)兔Σ挥媒o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