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鶴一見我這窘樣,笑得不行,拍了拍我的肩膀,點燃一根她的女士香煙,塞進我的嘴里,算是給我“壓驚”。
唇香入口,我感覺自己的獸血,快要控制不住沸騰起來,趕緊裝模作樣的看了眼手表,借口學(xué)校有事,要先離開,晚上再約時間,去她公司看看。
“好吧,那晚一點我們再電話聯(lián)系?!?/p>
回去的路上,賤男這臭傻子一個勁問我黃鶴是誰,還說我是西門慶轉(zhuǎn)世,吃個飯都能勾搭著美女。
“我是西門慶是吧?那你就是武大郎!”我回嗆一句。
開車回到學(xué)校,剛一打開車門,我就感覺周圍的氣場,較比之前,發(fā)生了不小變化,就連空氣中,都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。
我問賤男,“你有沒有感覺到空氣中彌漫一股異樣氣息?”
賤男用力吸了吸鼻子,搖搖頭,很老實的答道,“沒有?!?/p>
“麻痹,我是讓你感受,用心感受,不是讓你聞啊,傻吊!”我照他屁股上踹了一腳,吼道。
我真納悶,就他這資質(zhì),老天爺怎么會把罕見的靈媒體質(zhì)給他?真tm是暴斂天物!
賤男見我發(fā)飆,收起不正經(jīng),仔細感受了一下,半晌才睜開眼,十分認真的對我說道,“氣溫好像比我們離開的時候冷了一些?!?/p>
然后假模假樣看看天空,悲嘆一聲,“唉,多么美好的夏天,眼看就快要過去了……短裙,絲襪,美腿,我們明年再見吧……”
我忍住一把掐死他的沖動,一指宿舍樓大門,平靜地對他說了一個字,“滾?!?/p>
雙眼微合,精神力外放,我感到這股異樣氣息的源頭,就在醫(yī)科大樓的方向。
“難道是他?”
我腦中不禁回想起一個人,確切的說,應(yīng)該是一只鬼。
記得婠婠上次說過,我們學(xué)校里,有一座陰巢,就在醫(yī)科大樓后面,之前出來搗亂的陳宇,就是那座陰巢的老大。
自從王瑜事件過后,鬼首陳宇就再沒露過面,學(xué)校里又一直很太平,沒出過靈異事件,差一點,我就要把他給忘了……
可現(xiàn)在,我的心里卻產(chǎn)生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,難道這陳宇,已經(jīng)開始按捺不住,要出來搞風(fēng)搞雨了么?
之前,我曾偷偷去看過一次,那是一棟廢棄的教學(xué)樓,從一樓到六樓,所有的入口,窗戶,全部都用鐵板焊死,人進不去,也出不來,但鬼物卻不受限制,可以自由進出。
如此看來,這些鐵板的作用,應(yīng)該是為了保護這座陰巢,不被發(fā)現(xiàn),才故意焊上去的?
我想到了于校長,他是這里的一把手,在校任職多年,對學(xué)校里的一切,應(yīng)該說是了如指掌,或多或少,應(yīng)該知道些什么。
看來,抽空我要去拜訪他一下才行了。
嘆了口氣,我揉著兩邊太陽穴,往宿舍樓走去。
老騙子讓我來山城上大學(xué),表面是想讓我混張大學(xué)文憑,日后再不濟,也能混口飯吃,不至于餓著,可我卻感覺,他似乎早有預(yù)謀,故意讓我來趟這渾水。
越想越憋氣,掏出電話給老騙子撥了過去,聽筒里一片死寂,沒有任何聲音,既沒有忙音,也沒有超出服務(wù)區(qū)的語音提示,十分詭異,就像少按了一個號一樣。
連續(xù)嘗試了幾次,都是如此,我心說,老騙子不會把電話塞褲襠里了吧?
苦笑一聲,回到了寢室。
吃過晚飯,天剛擦黑,我就開著大猛禽,攜帶巨款,以及八位美人,和打包的酒菜,來到操場后面的小樹林里。
尋了一塊空地,在地上鋪上報紙,將酒菜擺好。用樹枝,在地上畫了一個帶有缺口的圓圈,將紙錢點著,等火燒得稍大一些,才將“八位大美女”的其中一位,投入火中,口中默念起二蛋那三個小伙伴的名字,“藍羽,黃仇,洪五,這是朕承諾你們的酬勞,速速來領(lǐng),速速來領(lǐng)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