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我把衛(wèi)生間仔細收拾了一遍,我能“蛻皮”的事,絕對不能被別人發(fā)現。
吃晚飯的時候,白老的兩只小眼睛,一個勁兒的盯著我,“小沈啊,我怎么覺著,你跟之前不太一樣了?”
“大病初愈,終歸會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。”我隨口敷衍了一句,端起酒杯敬白老酒。
白老家房子很大,是兩層的別墅,除了一個傭人以外,平時只有他一個人住,估計這也是造成他整天冷著臉,沉默寡言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一個人孤獨久了,性格上難免會出現一些變化。
我與白老接觸這幾天,發(fā)現他跟在青龍山的時候,完全就是兩個人。
如果有機會見到他孫女,我一定會對她說,沒事多陪陪你爺爺,他一個人其實挺孤單的。
白老平時好喝點小酒,再三確認我身體無恙后,開始跟我推杯換盞,喝得十分暢快。
這時,傭人快步走到白老身邊,說門外來了一個女警,找一個叫沈浪的人。
我一聽,心里咯噔一下,張淑婷來了?
“我去看看?!?/p>
我沖白老嘿嘿一笑,站起身,朝大門口的方向疾步走去,心里這個激動,原來她一直不接我電話,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啊!
“你怎么跑來了?”我興奮驚呼一聲,不知為何,之前在地下經歷過一次生死,現在看到她,突然有種想緊緊抱住她,再也不放手的沖動。
可我猶豫再三,兩只胳膊都展開了,卻愣是沒敢抱上去。
因為我看見張淑婷的臉,冷得都快要滴出水了,整個人看上去殺氣騰騰,我甚至懷疑,她會不會又犯掏槍頂人頭的毛病。
可讓我倍感意外的是,張淑婷的殺氣,僅僅維持了幾秒鐘,就“噗嗤”一聲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我眼皮一耷,用屁股也想到她為什么會笑,不過這樣也好,省的我提心吊膽。
“人家想死你了啦……”
我賣了個萌,閉上眼睛,扭著屁股沖了上去,打算給張淑婷來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可就在我以為即將會擁抱到一副柔軟的嬌軀時,肚子就被狠狠打了一拳,剛把眼睛睜開,只見張淑婷白皙的小手,已經化作如來神掌,向我我拍了過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打得我一陣懵逼,還沒等反映過來,張淑婷直接沖了上來,緊緊的抱住了我。
我靠,這是意思,打一巴掌給個甜棗?
可您老摟就摟唄,干啥非得用手指甲掐我腰上的小肉捏,不知道這樣很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