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見我一直盯著他不說話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隨后得意的笑了笑,道,“華夏法師,你的法術對起不到任何作用,我勸你不要白費心思,趁我現(xiàn)在心情不錯,不如你趁早離開這里?!?/p>
我挑了挑嘴角,沒吊他,通過魂印,對婠婠吩咐了一句,婠婠見我說得比較中肯,也不好再耍小性子,沖我扮了個鬼臉,飄然而去。
“你們國家不是有句俗話,叫做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我們河水不犯海水……”吸血鬼見我不吭聲,又道。
麻痹,這老外,比我文化底蘊還差。
我伸出一根食指,搖了搖,打斷他,“河水再長,終將入海,所以河水和海水,總歸會有交集。你說那句,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才對。”
“是嗎?”吸血鬼展現(xiàn)出了西方人獨有的特性,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對自己的無知,顯然不以為恥。
隨后伸出入懷,掏出一根老祖大雪茄,用雪茄剪剪掉煙帽,單腿撐地,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,悠哉悠哉的抽了起來。
我草,吸血鬼還tm抽雪茄?
丫這是看我的法術對他無效,可勁在我面前裝逼,有種放學別走,草!
我在心里暗暗咬牙。
這時,范櫻突然湊到我的耳邊“公子,不如我去上他的身,然后你趁機把他擒住?”
我一聽,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,可以嘗試一下,當下暗暗點頭。
范櫻對我施了一禮,朝著吸血鬼飄然飛去。
我唇角微挑,抱著胳膊,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。
可誰曾想,范櫻前腳剛鉆進吸血鬼的體內,下一秒直接就被彈了出去,還好她會飛,不然飛
摔到樓下不可。
靠,看來吸血鬼跟僵尸一樣,鬼魂都沒有辦法上身。
吸血鬼渾身打了一個哆嗦,疑惑的四下看了看,然后將目光轉向我,“你干什么了?”
我無辜的攤了攤手,“我什么也沒干啊。”
吸血鬼向后退了兩步,與我拉開了一些距離,重新恢復警戒狀態(tài)。
我揉了揉鼻子,看著他指間夾著雪茄,頓時心生一計,趕忙堆出一臉諂媚,笑著對吸血鬼說,“哥們……你那雪茄還有沒,給我來一根嘗嘗唄?!?/p>
吸血鬼一愣,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到,我竟會開口跟他要雪茄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