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樹下等了足足有一個鐘頭,張淑婷才開著車,從小區(qū)里出來。
我草!
我猛然瞪大了雙眼,張淑婷警車的副駕駛上,竟坐了一個男人!
二話沒說,直接沖上去,攔在車前。
“嗞……?!?/p>
一道刺耳的剎車聲,刺破晨空,坐在副駕駛的男人,一頭撞在中控臺上,手捂著臉,最惡心的是手里還掐著一方水粉色的手帕。
張淑婷抬眼一看,攔在他車前的人竟然是我,倒吸口氣,咬著銀牙,從車里走出來,對著我的腦門,狠狠杵了一下,“你不要命了,得虧我開車慢,不然你現(xiàn)在都飛了!”
我腳下一個趔趄,兩只手扶著顫抖的雙腿,好容易才穩(wěn)住,不讓自己摔倒。
“您這速度也叫慢?”
我一手捂著胸口,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張淑婷性子急,開車是出了名的猛,人送外號女車神。
可我哪能想到,她車頭才剛越過小區(qū)大門口的升降桿,就突然急加速,幸虧她開的不是跑車,不然就算我命大沒死,下面這兩條大長腿也得被她干報廢!
張淑婷看了看圍觀的人群,小聲對我說,“我這不是趕著上班么,遲到就沒全勤獎了。”
“好吧,這理由我服?!?/p>
我的嘴角抽了抽,然后指著副駕駛的家伙問,“他誰啊,大早上的,怎么會在你車上,昨晚……”
“你瞎啊,他是溫寶寶?!蔽业陌г箍谶€沒等發(fā)揮到極致,就被張淑婷澆了一盆涼水。
這丑比是溫寶寶?
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里面的家伙正兩只手疊在一起,揉著紅腫的腦門,嘴里還在咿咿呀呀的吭嘰,“哎喲,疼死寶寶了?!?/p>
聽這調調,的確是溫寶寶這個死玻璃無疑,為了保險起見,我還是強行掰開了他的爪子,“我草,你整容了?”
“你滾開啦,人家沒化妝,你不許看,把眼睛比起來!”溫寶寶連推帶搡的把我推了出去,砰的一聲,關上車門。
“嘔!”
我干嘔一聲,轉過頭問張淑婷,“他搞什么飛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