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安妮,才只吸了一口,就變得臉色煞白,直接松開了嘴。口中不斷有白汽冒出,像是什么東西在口中被蒸發(fā)了一樣。
“爽么?”我捏著指節(jié),沖安妮挑了挑眉毛。
“爽個屁?!?/p>
安妮緩了好一會兒,才虛弱的開口,指了指豬血包,“我還是喝那個吧?!?/p>
我瞬間一臉黑線,怎么著,朕的血還沒有豬血味兒好?
下午三點半,張淑婷的電話再次打來,我連忙讓安妮把電視的聲音關小,并囑咐她別出聲。
“哈嘍,這么快就想我了?!?/p>
“少臭美?!睆埵珂幂p哼一聲,“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,魚兒已經上鉤,約我晚上一起吃飯?!?/p>
“我靠,這么快!你答應了?”雖然計劃是我擬定的,可一聽到穆清山要約張淑婷吃晚飯,心里還是感覺酸酸的。
“當然,魚兒咬鉤,我沒道理不提竿?!睆埵珂玫恼Z氣中隱約帶著一絲興奮,隨即黯淡下來,“可是……這才第一次接觸,我想穆清山恐怕不會這么快就露出狐貍尾巴。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
就連我看見張淑婷,都想把她撲到,何況色狼穆清山。
張淑婷笑了笑,“行了,放心吧,我會小心應對的,不用擔心,他來了,我先掛了?!?/p>
我揉了揉鼻子,把電話扔到一邊,點了根煙,窩在沙發(fā)上抽了起來,一想到自己的妞跟別的男人上街,心里就特不爽。
安妮把電視音量開得可大。
“我說你能關小點聲不,耳背啊?”
安妮盯著電視機屏幕,沒好氣的來了句,“你不磨牙,我就把聲音關小?!?/p>
晚飯點的外賣,要了一些鹵味和拌菜,又要了八瓶啤酒,跟安妮邊喝邊聊。
聊得多是一些關于狼人和吸血鬼的話題。
據安妮所說,狼人和吸血鬼已經對立了幾千年之久,只要是有吸血鬼的地方,必然會出現狼人,反之也是一樣,天生就是死敵。
至于為什么,安妮也不知道,畢竟她當吸血鬼,才幾百年的時間,對于狼人和吸血鬼之間的秘辛,也是無從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