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被自己剝皮而死的邱瑞,李婉頓時心如刀絞,褪去了表姐人皮,將其和邱瑞的人皮一同銷毀。
以最“純粹的姿態(tài)”,陪同邱瑞,安靜躺在靜謐的樹林之中。
邱瑞人長得帥氣,李婉長得不好,自知配不上他,只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,她才感覺自己跟邱瑞之間,再也沒有隔閡,完完全全,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至于她的魂魄是怎么回到宿舍樓里,鬼心又是什么時候被控制的,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聽完李婉的自述,籠罩在心頭的迷霧,已然消散,只是藏身在老樓里的家伙,卻始終蒙在一層神秘的面紗之下。
如今該知道的也知道了,李婉和韓雪琪也沒有留在陽間的必要了,我當即問孟婆,“你還有什么話要問?沒有的話,我送她倆上路?!?/p>
孟婆搖搖頭,“該知道的都已經(jīng)知道了,我沒什么要問的。”
“那好?!蔽肄D(zhuǎn)過頭看向李婉和韓雪琪,“你二人如今已死,陽間的一切,已經(jīng)與你們再無任何瓜葛,安心上路去吧?!?/p>
“我不服!”韓雪琪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,立刻被我打斷,“往事已矣,是非對錯,待論證因果之后,自有分曉,去吧?!?/p>
送走李婉和韓雪琪,天色已經(jīng)有些蒙蒙亮了,我這才想起來問孟婆,“大晚上你咋不回家呢,跟我這兒擠一宿,算怎么回事?”
孟婆哼哼一聲,“我一個姑娘家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我一想也是,我倆啥事沒有,我怕個球?再說還有賤男在這兒,就是張淑婷來了,我也不怕。
可不怕歸不怕,被看見了,難免要浪費口舌解釋,于是我對孟婆說,“沒啥事你就先回去吧,我上午就出院了?!?/p>
孟婆想了想,“那行,我先回局里把李婉案件的經(jīng)過匯報給孤狼,然后我來接你出院?!?/p>
孟婆收拾完自己的東西,我目送她走出病房,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,問賤男,“我沒聽錯吧,她說要來接我出院?”
賤男掏了掏耳朵,“好像是這么說的?!?/p>
隨即捅了捅我,一臉賤笑的攬住我的肩膀,“話說,你們兩個昨晚真的沒……”
“滾滾滾,哪涼快去哪撅著去。”我把賤男推到一邊,朝門口的方向望了望,“打飯的怎么還不來,餓死本天師了?!?/p>
賤男不依不饒,撲到我背上,“你別打岔,你倆昨晚到底發(fā)生什么沒有,趕緊跟哥們說實話,不然她怎么會突然對你這么好,這才認識多久啊,就要來接你出院?而且你昏迷這段時間,她每天都來,比你們家警察姐姐來的都勤?!?/p>
我反手一個擒拿,將賤男按在床上,“我警告你別亂嗶嗶啊,再跟我嘚瑟,信不信我把你跟安妮啪啪啪的事,透露給王觀芷?”
賤男聽我這么一說,立馬癟茄子了,“別別別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不說了還不行嗎?誰要是敢在我面前說你跟孟婆咋咋地,我第一個廢了他,好使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