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我點了點頭,將五張紙人重疊摞在一起,然后咬破指尖,在紙人的眉心處滴了一滴血下去,念動法咒,然后結(jié)出劍指,指尖點在那滴血上,以罡氣催動,讓血液滲透五張紙人。
隨后將紙人依次平鋪在汽車中控臺上,隨便捏起一張,作法將藏身在紙人內(nèi)的那抹神識強行逼出。
施術(shù)者注入在紙人體內(nèi)的神識,在被我的天師血沁入之后,便不再是無形之物,很像一顆泛著血光的花生米。
捏在手里,可以隱約感覺到他因畏懼而發(fā)出的顫抖。
“小東西。”
我笑罵一句,分出一抹神識,融入從紙人體內(nèi)逼出的神識之中,嘗試將其煉化,繼而找到有關(guān)施術(shù)者的信息,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施術(shù)者竟然一早就切斷了與紙人之間的聯(lián)系,就算我已經(jīng)成功將其煉化,也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“草!”
我忍不住罵了一句,七寶連忙問我,“怎么了?”
我示意七寶等下再說,有對另外四個紙人做了嘗試,結(jié)果毫無意外,所有紙人內(nèi)的神識,應(yīng)該一早就跟本體切斷了聯(lián)系。
“媽個蛋,白玩了……”
我將五張紙人團吧團吧,順車窗全扔了出去,見七寶和賤男一臉疑惑的看著我,就把情況跟他倆講了一遍。
賤男對此了解不多,問道,“意思就是說,追蹤不到那個所謂的施術(shù)者唄?”
我點點頭,“真聰明,獎勵你一朵小紅花?!?/p>
七寶搓著肉嘟嘟的下巴道,“原來是這樣,難怪那些被紙人操控的人,在被家人阻攔的情況下,沒有做出傷人舉動,只是一味的遵循初衷……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我問道。
七寶沉吟了片刻,道,“很簡單,我給你舉個例子。紙人體內(nèi)的神識,就好比電腦里的某個程序,當(dāng)然,你也可以理解為病毒。
而這個施術(shù)者,就程序的制造者,他將事先編寫好的程序,寫入紙人,再借由紙人,傳播到受害人體內(nèi),借而操控其跳樓,由于程序的單樣化,所以受害人在跳樓的過程中,即便被人阻攔,也不會做出其他舉動,只會一味執(zhí)行最終的指令?!?/p>
七寶看著我的眼睛,“我這么說,你能聽的明白嗎?”
我點了點頭,不由挑起一邊唇角,“行啊和尚,看不出來,你對電腦方面還有研究呢?”
“這有什么?!逼邔殱M不在乎的笑了笑,“現(xiàn)在都什么年代了,別看貧僧是出家人,那也得與時俱進不是?以后要是你想裝電腦,記得找我,保證給你配一臺兼容性杠杠好的,讓你花最少的錢,玩出最高端的效果?!?/p>
“嘿,行了,咱這說紙人的事兒呢,你怎么扯電腦方面去了?!蔽亿s緊打斷七寶,再讓他說下去,依著他好吹牛逼的性格,非得把自己說成國際頂尖黑客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