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頭看去,目光所向處,有一個滿頭花白的老b頭子,蹺著腿坐在監(jiān)控臺上面,嘴里叼著根煙卷,正一臉猥瑣的盯著我。
這老貨看上去有六七十歲,身上穿了一套中山裝,頭發(fā)挺老長,不知道是沒錢剪,還是老玻璃,全都背梳在腦后,最讓我惡心的是,還特么扎了一個低馬尾。
眼睛小的一逼,跟耗子眼兒似的,尖嘴猴腮,我長這么大,就沒見過像他五官這么抽象的人,也不知道他爹媽是不是近親繁殖,生出這樣的孩子,怎么就能忍住不扔廁所里沖走?居然讓他茍延殘喘活到今天。
“喲,想不到梁超那小子,竟然誤打誤撞,給老夫捉來兩個法師,真是太他娘的給力了……”
這老貨不光長得猥瑣,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猥瑣至極,辨識度極高,我一聽,就聽出他是我們剛被綁到這兒,那個讓梁超手下把我和白茹嬌他們分開安置的老逼梆子。
假如那個小個兒保安說的話,不全都是假話,那這個老玻璃,八成就是他口中的天龍法師。
“你就是天蟲法師?”
我故意把龍換成蟲,那老梆子一聽,果然向小個保安投去冷冽的目光,嚇得那小個保安立馬跪在地上大呼:師父我冤枉……
他姥姥的,原來天龍老貨竟是他的師父,這**個子的城府還真深,我也是笨,居然被他給算計了。
天龍老貨聞言,立刻將目光轉(zhuǎn)向我,嘴角噙著猥瑣的冷笑,自以為很是瀟灑的掐了個手決,對著小個保安眉心處反手一指,一道紅色匹練,從他指尖竄出,直直沒入小個保安的眉心。
小個保安的魂體漸漸淡化,不到三秒鐘,完全消失不見。
天龍老貨本以為他這一手能讓我跟七寶大吃一驚,卻沒想到我跟七寶看完,竟不約而同的失聲笑了起來。
七寶止住笑,道,“天狗法師是吧,你這一手歸魂術(shù),若是放在剛?cè)胄械娜搜矍埃拇_能唬上一唬,可放在我們面前,你知道像什么嗎?跟猴戲差不多……”
天龍老貨怒而不語,眼角被氣得頻頻跳動,顯然是在氣他自己的大號,竟被我跟七寶拿來取樂。
見七寶還想出言侮辱,氣得一把奪過身邊那人手里的槍,用槍托狠狠在七寶的光頭上砸了兩下。
七寶的頭,被槍托砸出一道口子,立刻有血滲出,流的滿臉都是。
“別動!”
我本想一槍飛他臉上,然后施展茅山體術(shù),將持槍的人撂倒,可有動手的意思,就被天龍老貨看出了端倪,槍口直接頂在七寶的太陽穴上,抬起頭對著我冷笑,“如果你覺得自己的速度比子彈快,那么你大可一試?!?/p>
我心中暗罵他是傻比,朕的速度要是比子彈快,還當他麻痹道士,早去參加奧運為國爭光了好嗎,聽說一塊金牌好幾十萬呢……
我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天龍老貨道,“天殘法師,有話咱好好說,別急著動手,你想怎么樣,直說就完了唄?!?/p>
天龍老貨伸出另一只手,指了指我的背后,“先把你手里的槍交出來。”
麻痹,老東西眼睛真毒,我拿槍的手一直背在身后,都能被他發(fā)現(xiàn)!
我把手從背后慢慢伸出來,眼睛在槍上掃了一下,直接拋到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