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和王絮都表示沒問題,范櫻剛好幫那些保安回完魂,聽到了我的安排,也點頭同意。
由于我用搜魂術,攝取了小個保安的記憶,目前對整個地下基地的情況,已經(jīng)算是了若指掌,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想去一看究竟,可眼下有白茹嬌她們在,只能暫時先放棄,她們的安全才最重要。
按照我的安排,范櫻婠婠還有王絮,上了其中三個女受害者的身,另外兩個由白茹嬌她們四人攙扶。
走出二號艙,直奔一號艙的方向而去。
一號艙里除了那三個瀕死的男生,還有之前被我關進去的保安和管事。
氣閉門剛一打開,他們還以為是自己人,全都喜出望外,可一看見門口站的是我和七寶,臉色頓時像吃蒼蠅一樣難看。
我跟七寶相互對視一眼,二話沒說,沖上去對著那些保安就是一通狠k,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就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,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。
就這樣,我跟七寶還一人朝他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,然后才招呼賤男進來,三人抬著三個瀕死之人,走出一號艙。
來到電梯門前,我憑借腦中的記憶,按動密碼,叫來電梯。
電梯上行的同時,我跟賤男還有七寶,全都把槍掏了出來,打開保險,上好膛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叮?!?/p>
電梯停在會所的一層,電梯的門緩緩打開,我們?nèi)齻€幾乎是在電梯門開的同時,將槍口齊刷刷的對準門外,然而等待我們的……卻什么都沒有。
我看了一眼手表,已經(jīng)是后半夜了,會所里的服務生和保安,這會兒八cd找地方睡覺去了,電梯外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“大家動作都輕點,盡量別弄出聲響。”
我低聲囑咐一句,然后招呼大家快走,經(jīng)過會所大堂的時候,也不知道誰突然放了個屁,杠杠響,一下就把趴在吧臺打瞌睡的前臺小姐給震醒了。
前臺小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,怔怔地望著我們一行人,張著小嘴,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“美女,你繼續(xù)睡,就當沒看見我們?!辟v男沖前臺小姐笑了笑,說道。
我心說,你不二逼么,還就當沒看見我們,你當人家青光老花,還是白內(nèi)障?我們又特么不是小偷,你這么說,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,我們有問題嗎?
前臺小姐本來懵呆呆的,被見這句話一下給整精神了,拿出對講機,放在嘴前大喊,“快來人啊,抓小偷??!”
在小個保安的記憶里,會所里的保安,并不知道會所地下的情況,也就是說,他們只是普通的保安。
可即便如此,把她們招過來,對我們來說,也只是有百害,而無一利。
我現(xiàn)在真有種想掐死賤男的心,我甚至懷疑,剛才那個屁就是他放的!
“都別愣著了,風緊!”
聽完我的話,所有人這才反映過來,加快腳步向會所大門外走。
電動旋轉(zhuǎn)門,早就已經(jīng)關了,這個點只開了一個側(cè)門,只夠一個人,最多兩個人同時通過。
我們這票人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,又有五個不能動的,過個門,尤其是這么窄的側(cè)門,甭提多特么費勁了。
白茹嬌和蕭娜走在最前面,二人剛攙扶一個受害的女生出去,我們身后就傳來一片皮鞋踏地的聲音,回頭一看,我nima,黑壓壓一片,少說得有三十幾個保安,一個個全都手持兇棍,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,齊刷刷向我們壓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