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肉麻,惡心死了?!毙】桓毕訔壍目谖钦f道,我感覺身前妖風一震,隨后周圍便響起一連串僵尸的哀嚎。
“嘔,嘔……”
身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,我立刻問道,“誰???”
雖然不知道是誰,但我起碼可以確定他是人。
那人又吐了一會兒,走到我身前,貌似用手在我面前晃了幾下,“你眼睛咋了?”
這一開口,我才聽出,原來是賤男這廝。
“眼睛沒事,暫時失明?!蔽胰缡沁@樣的安慰自己,問賤男,“你怎么沒跟白老他們一起來,反而跟小葵一起來了?”
賤男做了一個深呼吸,哀怨的說道,“我接完你的電話,就去她房間找她,可我哪知道她睡覺不鎖門,而且還不穿衣服,一不小心,就看見了點不該看的東西。
她當時也沒說什么,問我找她有什么事,我就把你跟我說的話,原原本本的轉達一遍。她聽完,讓我去門外等,我等了五分多鐘,她才從里面出來,一出來就問我,想不想像小鳥一樣,在天上飛?
我當時迷迷糊糊的,就點了點頭,結果被她直接拉出門。
剛一出門,我就感覺忽悠一下,眼前一花,等我回過神兒的時候,你猜怎么了?”
“你正被她帶著,在天上翱翔?!蔽业恼f道。
“翱翔個粑粑,老子都快嚇尿了!”
賤男說完,語氣一變,驚訝的問道,“你難道不驚訝?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,賤男沉默了半晌,長出口氣,“我長這么大,都沒上過天,本想有機會坐一次飛機,體驗一下人在高空的感覺,可我萬萬沒想到,我的第一次飛行之旅,居然是被一個小蘿莉,揪著后衣領度過的。你說她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我現(xiàn)在看不見東西,不過我可以想象到,賤男現(xiàn)在的樣子,一定十分狼狽。
賤男重重嘆了口氣,“算了不提了,我想從今以后,我再也不會想坐飛機了。對了,你這邊是什么情況,寶爺呢?”
提起七寶,我不禁有些擔心,趕緊讓賤男給他打電話,結果卻發(fā)現(xiàn)手機沒有信號。
“你那什么破電話,用我的?!?/p>
我把我的電話遞給賤男,賤男看了一下,又塞回給我,“你電話好,無服務。”
無服務……怎么可能,之前樓里電話還能打通,怎么現(xiàn)在到外面,空間開闊,反而沒有信號了?
我抽了抽鼻子,發(fā)現(xiàn)空氣中除了濃重的尸氣外,還參雜著很多妖氣,雜七雜八,種類很多,氣味最多的,當屬狐妖的氣息。
“我草,土拔鼠?”賤男突然咋呼一聲。
“什么土拔鼠?”我連忙問道。
“你瞎啊,不會自己看?”賤男完全忘了我看不見這茬,意識到之后,干咳一聲,“地上出現(xiàn)好多土包,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土里外鉆。”
我看不見是什么,心里這個急,一個勁的在心里咒罵赤瞳,要是我的眼睛從此之后失明,我就把她媳婦眼珠子摳下來換上。
“出來了,出來了!”賤男拉著我的胳膊大叫,“是人,從土里爬出來的是人,我看見人手了?!?/p>
“人個粑粑,那是地尸!”我沉聲說道,賤男立刻問我,“什么地尸?”
“尸煞的一種,跟水尸火尸差不多,可以遁地……”話音未落,腳下傳來一道破土而出的聲音,緊接著我的腳踝被人抓住,一股強烈尸氣,立刻從腳下升騰上來。
地尸最惡心的就是可以遁地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突然從地下伸出一只手,抓住人的腳,桎梏人的行動。
“男哥,快,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腳?!蔽矣昧Τ榱藘上?,沒抽出來,立刻向賤男呼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