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,他跟你說了?”我突然想到,七寶之前好像有話想問蘇昱昭。
蘇昱昭道,“就是之前在你房間,他問我知不知道五臺山都來了些什么人,我恰巧知道,就跟他說了,他聽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我很好奇,他是五臺山弟子,為什么不自己去跟師兄弟們匯合,反而來問我,可他卻沒明說,反而囑咐我說,如果遇到五臺山的弟子,千萬不要提起他,并且讓我也轉(zhuǎn)告你一聲?!?/p>
我聽完后,眉頭微皺,“這是為毛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蘇昱昭聳了聳肩膀,“對了師兄,他不是你朋友嗎?”
“我們認識的時間其實不長,他只跟我說過,他是從五臺山來的,其他一概沒說。”
蘇昱昭聞言,想了想,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,“師兄,人心難測,海水難量,我看這個叫七寶的,并不簡單,我猜他要么是冒名頂替,要么就真的是五臺山弟子,但卻在山門闖下大禍,否則他為什么要避開同門不見,連封妖大會,這種法術(shù)界的盛會,他都不敢來參加。”
蘇昱昭的分析不無道理,單從他避同門而不見這一條來看,他的問題就不會太小,搞不好真的是像蘇昱昭猜測那樣。
不過,任何問題,都有雙面性,說不定他有什么苦衷,是我們不知道的,我們在這里胡亂猜測,也沒有卵用,不如當面問他來的實在,至于他說與不說,則另當別論。
最主要的是,就算他跟門派內(nèi)部有什么矛盾,跟我也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,我交的是他,又不是五臺山……
蘇昱昭起身張望了一眼,坐下后說道,“師兄,五臺山的席位就在那邊,我跟他們還算挺熟,要不要我過去套套話?”
“不用了,我相信七寶?!?/p>
別看七寶酒色財氣樣樣皆沾,可他給我的感覺,卻并不壞。我也抽煙喝酒,我也喜歡美女,但這些只不過是人這一生中的一部分,并不能說明什么,更不能用這些東西,來衡量一個人的好壞。
酒肉和尚里,不是也有梁山好漢?
蘇昱昭聽我這么說,便沒再多說。
宴會廳里的人,越來越多,照比蘇昱昭說的三四百人,只多不少,像我們茅山,龍虎山一類的大門派,來的人都比較多,至于那些小門小派,多的七八人,少的只有三四人。
除了道門佛門,民間散修也來了不少,看來妖王出世的消息,已經(jīng)在法術(shù)界傳開。
人差不多到齊,宴會廳的大門,直接關(guān)閉,宴會廳里的服務人員,都被提前請了出去,接下來我們要討論問題,不適合被普通人聽到。
現(xiàn)在雖然不時興打擊牛鬼蛇神一說,不過有些東西,還是無法拿到臺面上來說,更不能被大眾所知曉,否則很容易引起恐慌。
就拿妖王出世這件事來說,一旦被外界得知,整個華國,乃至全世界都會為此而震驚。
“各位靜一靜,這次的封妖大會,馬上就要開始了……”
主席臺上走上去一人,看著五十多歲,一身道士裝扮,話音一落,宴會廳中逐漸變得安靜下來。
“他就是法術(shù)工會的主事人?”我低聲問蘇昱昭。。
蘇昱昭微微搖頭,“他是龍陽真人,負責主持這次封妖大會?!?/p>
隨即朝正往主席臺上走的三人努了努嘴,“那三位才是法術(shù)工會,這次派來的主事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