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現(xiàn)在才跟我說?”我一邊向我們的大巴車方向跑,一邊回頭責問李寒冬。
尸毒攻心可是大事,弄不好就會出人名,而且很容易生尸變,就像之前在馬場的那些人。
李寒冬跟在我身后解釋,“不是我不說,而是他倆自己沒說,直到剛才兩人突然昏倒,我們這才現(xiàn)?!?/p>
靠,這兩個笨蛋……
師兄弟們看見我過來,立刻讓出一條路來。
“在車上。”一人指著大巴車打開的車門說道。
我立刻跳上車,看見最后一排的座椅上,平躺著兩個人,額頭各自貼著一道靈符,身邊兩人正在施法,阻止尸毒繼續(xù)侵入心脈。
二人用的都是藍符,居士修為,在外門二代弟子中,實力屬于中上游。
我伸手給中尸毒的兩個師弟搭了一下脈,心里頓時松了口氣,“還好,尸毒才剛開始向心脈侵襲,還有的救,你們倆先退開,這里交給我?!?/p>
二人點頭離開。
我立刻咬破中指指肚,以天師血,畫出兩道靈符。
明黃色的符紙,在靈符生成的一霎,立刻變成了深紫色,其上蘊含的靈力,遠遠高出藍符數十倍之多。
紫符替換下藍符,我把手伸進背包夾層,掏出一把糯米,敷在二人的傷口上。
靈符只能暫時阻止尸毒入侵心脈,想要徹底拔除尸毒,必須要靠物理和法術內外兼和。
“嗤”的一聲,糯米剛按在傷口上,還沒等我把手拿開,就瞬間變成了黑色。
我頓時在心里臥了一個槽,好nima牛逼的尸毒,難怪會讓感染者如此迅的生尸變。
幸虧姜師弟和婁師弟兩人都是法師,體內有罡氣抵擋,否則,這會兒怕是已經變成僵尸了。
我把被尸毒完全侵蝕后的糯米,重新裝回口袋,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亂扔,必須妥善處理才行。
又掏出兩把糯米,結果剛一敷上,又被尸氣侵透,反復數次,背包里帶的那點糯米,全都用光。
拉開車窗,沖外面喊道,“誰身上有糯米,快拿上來?!?/p>
經過二十分鐘的救治,姜師弟和婁師弟體內的尸毒總算被我拔除干凈。
叫來兩個人照顧,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,走下大巴車。
“沈小浪,趕快過來指揮車這里,有情況?!逼邔毜穆曇?,突然從對講機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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