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念天師聽到我的話后,目光頓時落在了我的身上,他現(xiàn)在看我這種眼神,簡直讓我太熟悉不過了,就跟當(dāng)初在玉玲瓏墓里,最后看我那一眼一模一樣。
我現(xiàn)在更加能夠確定,眼前的無念天師,不管外表看上去是誰,里面百分之百就是刑癡,絕對不會有錯,我可以拿我的銀行卡保證。
我與“無念天師”四目相對,只見他雙眼一瞇,一側(cè)的嘴角,突然小幅度的向上挑了一下,如果我沒猜錯,他此刻已經(jīng)看出了我覺得他有問題。
無念天師轉(zhuǎn)過頭,對無塵天師耳語了幾句,然后對我笑了笑,快速向九尾天狐沖了過去。無我天師至始至終,一句話都沒說,緊跟無念天師身后。
無念天師和無我天師在整個法術(shù)界,有著絕對崇高的地位,這兩人一出手,頓時又引出不少追隨者,一同沖向妖王。
無塵天師這時來到我們這邊,無不意外,又對我們幾個冷嘲熱諷起來,說了一些貪生怕死,真給宗門丟臉之類的話……
我們幾個對視一眼,誰都沒接他的話茬,七寶在旁邊捅咕我一下,小聲在我耳邊嘀咕,讓我開天眼,看看這位無塵天師有沒有問題,如果有,咱們幾個就聯(lián)手,先把他給辦了。
我白了他一眼,心說又不是鬼上身,假如都跟刑癡一樣,憑借元神奪取人身的話,天眼也很難看出端倪。
不過想歸想,卻也被七寶說活了心,偷偷開啟了天眼,朝無塵天師的身上看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我只看了一眼,就被無塵天師發(fā)現(xiàn),差一個牌位,就是不一樣。
我望了一眼正帶人跟九尾天狐激戰(zhàn)的無念天師,心想,像刑癡那種能夠單憑元神奪舍的人,就算是在補(bǔ)天閣,應(yīng)該也不會存在太多。
我用天眼剛看了一下無塵天師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任何問題,不禁在心里盤算,無念天師被人奪舍,這位無塵天師,應(yīng)該不會也這么好運(yùn)。
想了想,還是決定賭上一把,問無塵天師,“您跟無念天師,同為云中七子,相信在一起已經(jīng)很多年了,那您有沒有覺得,無念天師最近有什么……跟以前不太一樣的地方?”
我話音剛落,七寶這死胖子突然噗嗤一聲,笑了出來,“在一起很多年,虧你說的出口……”
經(jīng)七寶這一說,我才發(fā)覺剛才的話說得有點(diǎn)別扭,瞪了他一眼,讓他閉嘴,還好,無塵天師貌似久居云中觀,沒聽出什么“深層”的含義,反問我,“你小子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無念天師和無塵天師同為云中七子,關(guān)系自然非比尋常,我如果直接跟他說,現(xiàn)在的無念天師,其實(shí)是被一個叫刑癡的人奪了舍,他肯定會認(rèn)為我在瞎掰,搞不好,還會一怒之下跟我動手。
這老頭地仙修為,看著又跟頭倔毛驢似的,這種事,我相信他絕對能干得出來。
于是想了想,還是采用委婉一些的方式,一層一層向他傳遞無念天師被人奪舍的事實(shí),同時仔細(xì)觀察他臉上的表情。
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無塵天師,貌似并沒有被人奪舍的跡象,不過他對于我的說法,卻是嗤之以鼻,而且還覺得我的言語,侮辱到了他們云中觀,要不是跟我輩分不同,我看這頭倔毛驢,八成會立刻跟我動手。
“哼。”
無塵天師冷哼一聲,衣袖向后一甩,目光依次在我和張昊靈幾人的臉上掃過,扔下一句,“真替你們的師父感到痛心”的話后,便招呼其余“志同道合”之人,一同向妖王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