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算了,能跟張淑婷睡在同一間屋子里,地鋪就地鋪吧。
一夜無夢,第二天一早,我早早就爬了起來,看張淑婷還沒醒,先給她把了個脈,脈象平穩(wěn),并無明顯起伏,于是穿好衣服,去外面的早餐店,給她買了碗白粥,順便買些其他吃的。
回到酒店不一會兒,小葵先睡醒了,我倆把早餐吃完,我一直在床邊守到差不多八點半,張淑婷終于有了動靜。
其實魂魄歸體后,想讓她清醒很容易,只需要畫一道符,弄碗符水給她喝,她立刻就會醒,只是符水那東西的味道,著實有些難喝。
反正也沒什么事,讓她多睡一晚,權(quán)當休養(yǎng)生息了。
抻了個懶腰,張淑婷緩緩睜開雙眼,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,閉了閉眼,似乎在回憶之前生的事情。
我想問她怎么樣了,結(jié)果剛把臉湊過去,她卻突然坐了起來,額頭正好撞在我的鼻梁上。
我倆同時“哎喲”一聲,她捂著頭,我捂著鼻子,兩人疼的全都齜牙咧嘴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坐起來了?”我問張淑婷。
張淑婷撇了撇嘴,沒好氣的說,“應(yīng)該是我問你,為什么突然湊過來?”
還不是想看看你怎么樣?
我心里這樣說著,嘴上卻不愿再繼續(xù)跟她爭,捏了捏酸疼的鼻梁問,“你沒事了吧?”
張淑婷向我伸出手來,示意我拉她起來,“我沒事,那個抓我的人呢?”
“被我教訓(xùn)了一頓,就讓他滾蛋了?!?/p>
張淑婷對于我的解釋,并不是很滿意,在她追問下,我把昨晚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跟她說了。
張淑婷聽完,點點頭,沒說什么,突然想到了孤狼。
“他……應(yīng)該沒事了?!弊蛲砘貋碇螅揖尤煌藛柶邔毢托∮窆吕堑那闆r,真是……
“什么叫應(yīng)該沒事了?”挑眉看著我問。
“我給你問問哈?!蔽夷闷鸱块g的座機,往七寶的房間打了個電話,向他詢問孤狼的情況,七寶表示,已經(jīng)把孤狼的魂魄送回到了體內(nèi),這會兒也應(yīng)該醒了。
掛斷電話,我把七寶對我說的話,轉(zhuǎn)述一遍給張淑婷,張淑婷聽完,這才安下心來。
“你餓了吧,我給你準備了早餐,你等一下?!蔽野言缟先ネ饷尜I的白粥在微博里加熱了一下,伺候張淑婷吃完,她洗了把臉,就被我拉到了七寶的房間。
“這位是?”張淑婷并不認識小玉,我?guī)^來見小玉的目的,就是想讓小玉把昨晚跟我說的情況,再跟張淑婷說一遍,讓張淑婷通過警方的力量,把勾結(jié)刑癡、利用陰魂作惡的梁父子,以及遠洋地產(chǎn)一起干掉。
這樣做不僅對山城的百姓有益,同樣也相當于剪除了補天閣在世俗界的一股勢力。
“你說什么,遠洋地產(chǎn)?”張淑婷聽完后十分震驚,我問她怎么,她卻搖了搖頭,說沒什么,只是沒想到遠洋地產(chǎn)這樣的大公司,竟然會是這樣。
當即表示這件事她會向上級反映,但按照慣例,小玉還是要去警局錄一下筆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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