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左右,我、七寶、賤男,從張淑婷的家里出來,我問七寶,“你準(zhǔn)備去哪?”
七寶道,“不知道啊,沒地方可去,火車站,地下通道,應(yīng)該都可以睡覺?!?/p>
我抬腳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“少在那邊跟我裝可憐,你個土財主?!?/p>
七寶從余玠墓中,弄出來不少明器,不知道都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,那些東西可都是南宋時期的物件,隨便賣上一件兩件,買一套小一點的單身公寓綽綽有余,居然還有臉在這兒跟我哭窮?
“啥土財主啊,貧僧都比臉都干凈,現(xiàn)在跟你倆分開,晚飯還不知道去哪解決呢……”七寶哭窮道。
賤男打了一個響指,“要不然這樣,你跟我和浪貨一起回學(xué)校得了,晚上查寢的時候,你鉆床底下,宿管肯定現(xiàn)不了,要是現(xiàn)了,大不了給他扔兩盒煙唄?!?/p>
“你快拉j8倒吧啊,就他那腦殼亮的,晚上一熄燈,別人在外面一瞅,就咱屋還有光,肯定得過來嚴(yán)查。再說了,咱寢一共就四張床,你讓他睡哪,睡你身上???”
賤男被我懟得無語應(yīng)對,掏出根煙,點上,還沒等抽,就被我搶了過來。
“行了,你該睡火車站睡火車站,該睡自助銀行,就睡自助銀行,我才懶得管你,有事電話聯(lián)系吧?!?/p>
路邊剛好過來一輛出租車,我攔下上車。
賤男依依不舍的跟七寶道別,我真想下車踹他一頓,又特么不是生離死別,至于么。
最讓我惡心的是,都上車了,他還抬起一只手,比量了一個數(shù)字六的時候,放在臉旁。
“師傅,理工大學(xué),快開車。”我實在受不了了,趕緊催促司機(jī)開車,直到多少年后,我都忘不了司機(jī)當(dāng)時看我和賤男的眼神兒。
回到學(xué)校,我跟賤男直奔寢室,好長時間都沒回來了,也不知道我的床被翔子和大熊禍害成什么樣了。
這兩個家伙,在我不在學(xué)校這段期間,沒少給我和賤男微信,問我倆干嘛去了,是不是讓人販子拐賣了,對我倆還算比較關(guān)心。
推開寢室的門,現(xiàn)翔子并不在,只有大熊自己,頭上戴個耳機(jī),對著麥克風(fēng)在那嗚嗷亂喊,各種感謝各種舔,一點節(jié)操和下線都沒有。
不過這廝還算有點良心,現(xiàn)我和賤男回來之后,立刻跟他的熊粉兒請假,說多日不見的兄弟回來了,今天少播一會兒。
摘下耳機(jī),大熊沖過來給我和賤男一人一個熊抱,差點沒給我勒吐血。
“我草,你倆可他娘的回來了,翔子跟我為了你們倆,最近可沒少跟宿管說好話,光是煙就送出去一條多了?!贝笮軘堉液唾v男的肩膀,滔滔不絕。
晚上七點多鐘,翔子打來電話,得知我和賤男回來,嚷著讓我倆請喝酒,說是要我們報答他這些天為我倆周旋宿管的情。
我雖然快要彈盡糧絕了,不過請他們喝頓酒的錢還是有的,于是答應(yīng)下來,正好翔子在外面,就讓他選地方,但前提不能是太貴的,他是富二代,家里有的是錢,我可不行,花多了我會心疼的。
: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