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一皺,“難道這死胖子還沒回來?”
“我就說嘛,像他那種人,才不會那么早就睡覺,肯定跟他那漂亮的女秘書,在哪滾床單呢,把老婆孩子都仍在家里……”
賤男表面是在罵,實際從他的說話的語氣里,卻透露了濃厚的嫉妒。
扔下父母老婆孩子在家這種事,他未必能做得出來,但如果給他配個漂亮的女秘書,他百分之百會天天追著人家屁股大喊:“求翻滾!”
不過,賤男的話,倒是提醒了我,我立刻掏出電話,打個張淑婷,讓她查一下金校長秘書的住址。
今天在學校,我看那個女秘書對金校長的照顧級貼切,憑她的長相,對于金校長那種肥豬級別老男人,斷然不可能是真愛,唯一的解釋,只能是她能夠在金校長的身上得到很多好處,所以才會百般依順,就連流個汗這么小的事兒,她都能看在眼里,及時的遞出手帕,足見二人關系有多緊密,按照我的猜測,金校長這會兒沒準真就像賤男說得那樣,正在跟她翻云覆雨……
“查到了,金校長的秘書叫吳晴,本地人,是個孤兒,現(xiàn)居住地……還是孤兒院。”
聽完張淑婷的話,我不由皺眉,“就這些,沒有了嗎?”
“沒了,我這兒能查到的就這么多。”張淑婷肯定的說道。
“行,那先這樣,有事我再打給你。”
掛斷電話,賤男問我,“怎么樣?”
我搖了搖頭,把張淑婷跟我說的話,又跟賤男說了一遍。
賤男聽完,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里,咬牙罵道,“這個死肥豬可真是夠小氣的,他那女秘書長得那么好看,他把人家都給禍禍了,也不說給人買個房子啥的,真狗!”
“得了,你敗在那嚼牙了,反正來都來了,這會兒回學校也進不去寢室了,就在這兒等一等吧。”
我就不相信,這死胖子的戰(zhàn)斗力能那么強!
然而,我貌似真的低估了咱們這位金校長,我和賤男從晚上十點鐘,一直等到后半夜兩點半,腿蹲麻了無數(shù)次,仍然沒見到金胖子回來。
“你那還有煙嗎,給我來一根兒,頂不住了?!辟v男耷拉著眼皮,腦袋一個勁兒的往褲襠里扎。
我掏出利群,翻開盒蓋一看,只剩下一對兒好基友抵足而眠,本想留著再堅持一下,可我也實在困的不行,只好跟賤男拆散了它們。
“抽完這根煙,死胖子要是再不回來,咱倆就撤,太j8困了。”
“嗯嗯?!辟v男狠吸了大一口,慢慢將煙霧從口中吐出,“你看人家婠婠多尖,沒跟咱倆在這兒傻等,自個兒找地方嗨去了?!?/p>
轉眼的工夫,我跟賤男抽完了這最后一支煙,賤男明知道煙屁燙手,還猛吸了兩口,最后一口,燒的根本不是煙絲,而是煙屁里的過濾棉。
“走吧,回去,特么的?!蔽艺酒鹕?,甩了甩酸麻的腿,就要往回走,結果才剛站起來,就看見遠處有兩束燈光照射過來,趕忙把賤男又按蹲下去。
“回來了?”賤男眼睛盯著駛過來的車問。
“噓,別出聲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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