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寶擺了擺手,“行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有什么可裝的,自從見到你倆的第一面,你倆就一直形影不離,誰要說你倆沒事,我第一個大嘴巴抽他。”
張昊靈和君子諾的臉更紅了,尤其是君子諾,感覺快要滴出血一樣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了,得了唄,你倆放松一點,小心爆血管?!?/p>
“滾!”張昊靈跟君子諾齊聲罵道。
“嘖嘖,這默契程度真牛,連罵個人都能罵出同樣的話來……”
七寶并沒有生氣,而是繼續(xù)笑著調(diào)侃,剛想再開口再說什么,就聽阿阮突然冒出一句,“你真的是慧明禪師的關(guān)門弟子,七寶?”
七寶見阿阮問的認真,慢慢收起了臉上的嬉笑,點了點頭,“如假包換?!?/p>
阿阮聞言,神色立刻變得有些古怪,為難中帶著一絲糾結(jié)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走到阿阮身前問道。
阿阮遲疑了片刻,見大家都在看著她,深吸了一口氣,一臉正色的問七寶,“據(jù)傳,是你謀害了慧明禪師,然后盜取了金紋缽盂,逃出五臺山,這件事,是真的嗎?”
阿阮此言一出,我們幾個均是一驚,紛紛將目光轉(zhuǎn)向七寶。
七寶臉上的表情,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,但看上去并不像是被戳中“要害”,而顯出的那種心虛,反倒更像是愧疚和慚愧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我第一個開口問。七寶的身上,一直存在謎團,來這兒前,在酒店大堂等人時,我還問過他,為什么會被逐出師門,可他不愿意說,我也就沒再多問,想不到現(xiàn)在竟會鬧出這種傳聞。
七寶閉上雙眼,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睜開,看著我問,“你相信我會謀害自己的師父嗎?”
我一臉正色的搖了搖頭,七寶這人雖然級不著調(diào),但給我的感覺,他本質(zhì)并不壞。
我倆認識的時間并不算久,他為了救我,都甘愿冒上生命危險,怎么可能會謀害他自己的師父。
假如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擺在面前,我是打折腿都不會相信的。
“謝謝你肯相信我?!逼邔毜恼Z氣有些沉重,“走吧,我們一邊走一邊說?!?/p>
從樓里出來的這一路,七寶把他的情況,跟我們幾個簡單說了一遍。
某一天的夜里,七寶的師父慧明禪師,突然把他叫到自己的禪房,跟他說了一堆奇怪的話后,將五臺山至寶金紋缽盂傳給了他,并將空靈界通道封印一事,也囑托給他,讓他連夜下山,前往山城加固封印。
七寶不敢違逆師父的意思,當(dāng)天夜里,便收拾好行裝,連夜下了山,結(jié)果還沒等離開州市,就聽到自己師父圓寂消息。
隨著慧明禪師圓寂消息傳開,一同傳出的還有另外一則消息,那便是慧明禪師的關(guān)門弟子,謀害恩師,盜取鎮(zhèn)山之寶,叛逃出山。
七寶當(dāng)時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,自己的恩師不明不白的就這么死了,而自己又蒙上了天大的不白之冤,還如何走得了?
于是,七寶便打算返回山門,查清事情的真相,找到謀害自己師父的真兇,同時也可以還自己一個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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