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幾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,一個個面面相覷,任誰也沒有料到,盜d竟然會突然坍塌,而且被牢牢掩埋。
愣了能有七八秒,我第一個反映過來,扇了七寶肩膀一巴掌,喝道,“還愣著干什么,趕緊挖?。 ?/p>
七寶被我打得渾身一個激靈,慌亂指著剛剛被掩埋的d口,“工,工具都被我扔在下面,沒工具,我沒辦法挖?。 ?/p>
“我……”我真想抓住他的大光頭,往旁邊的墻上狠兒撞。
張昊靈憂心的說道,“就算有工具,也來不及,七寶不可能在三分鐘內(nèi)重新挖通盜d?!?/p>
張昊靈說的沒錯,就算給七寶工具,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把坍塌的盜d重新挖通,等他把盜d挖通,陳思陽早就憋死在里面了。
“讓我來?!毙】鲃诱埨t,背后幻化出一條章魚腕足,向被掩蓋的盜d挖去,但很可惜,她的腕足是軟的,沒有棱角,根本挖不了土,反而還會把蓬松的泥土壓實。
我立刻制止住小葵,讓她別再幫倒忙了,“趕快釋放妖氣,感知陳思陽的具體方位,看他到底是被困在盜d里,還是根本就沒進入盜d,還被困在墓x的甬道里?!?/p>
因為我從背著阿阮進入盜d后,就沒聽到身后有陳思陽的聲音,所以他很有可能,并沒有進入盜d。
小葵立刻照做,但感知了半天,卻一無所獲,“不成,下面全都是尸氣和凌霄大大的氣息,那個誰的氣息就算有,也被完全蓋住了,我根本感應(yīng)不到。”
我重重的嘆了口氣,現(xiàn)在只能祈禱陳思陽剛才沒能進入盜d,還在地下墓x。
雖然下面也會很危險,但總不至于被活埋憋死。
地面?zhèn)鱽淼恼鸶性絹碓綇?,墓x其實就在舊樓的正下方,墓x里什么情況我們現(xiàn)在誰都不清楚,但眼前的舊樓內(nèi),卻是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坍塌的聲音。
“我覺得我們應(yīng)該離這棟樓遠一些,說不定什么時候,這棟破樓就會整棟坍塌?!?/p>
七寶的擔心不無道理,可一想到陳思陽還在下面,我這心里著實有些愧疚難當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從舊樓內(nèi)傳出,緊接著又是一聲。
大地的震動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拆房子的一般的聲音,不斷從舊樓里傳出。
“靠,霄神跟那飛僵,該不會是從地下打上來了吧?”七寶的目光在舊樓上來回掃視。
“你的嘴開過光,你說是,那就肯定是了?!?/p>
七寶聽我這么說,翻了一個白眼,隨即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,另一只手指向舊樓的大門方向,不可置信的驚道,“你們快看,那人是不是陳思陽?”
我定睛一看,那道正從舊樓大門,一瘸一拐往外走的身影不是別人,正是陳思陽。
我跟七寶對視一眼,立刻快步跑過去,一人架著他一只肩膀,快速遠離舊樓。
“你怎么樣,沒事吧?”我上下打量了陳思陽一眼,問道。
陳思陽搖了搖頭,面向我說道,“沒事,多虧了你師兄,要不是他,我現(xiàn)在怕是已經(jīng)去地府報道了。”
在我們的詢問下,陳思陽說出了剛才的驚險一幕。
原來我剛背著阿阮進入盜d,甬道上方的磚瓦,就開始大片掉落,每一塊磚瓦,差不多都有臉盆那么大,陳思陽躲開了幾塊后,由于身體不適,還是被其中落下的一塊砸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