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落座后,黃鶴叫來老板,“每種口味的小龍蝦,先各來二斤?!?/p>
老板一聽,頓時雙眼一亮,比劃著ok的手勢跑了出去。
我翻開菜單一看,我滴個乖乖,他們家主營小龍蝦,每種口味都來二斤的話,一共得二十幾斤蝦,這得吃到什么時候去,光這桌子上,還有老多沒吃的小龍蝦呢,怪不得老板肯把包間給她。
小葵看見那些口味各異小龍蝦,立刻食指大動,她才不管那些,直接上手開造。
張淑婷中午就沒吃飯,一直吵吵餓了,可坐下以后,竟然不動筷兒了。
我在桌子下面捅咕她,“你怎么不吃啊?不是餓了嗎?”
張淑婷緩緩把雙手從桌子下面拿上來,眼睛盯著自己的指甲,我看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。
黃鶴閨蜜這時想要去衛(wèi)生間,非要拉著黃鶴一起。
等兩人走后,張淑婷才幽幽開口,“你說,我把指甲涂成紅色的,會能好看嗎?”
一只腳猛的從下面抬起來,直接奔著我兩腿中間踩來。
我嚇得菊花一緊,屁股猛的往椅子根部挪去,可即便這樣,褲襠還是被張淑婷的腳牢牢踩住。
幸虧我的小兄弟嚇縮了起來,這才幸免于難。
張淑婷的五根腳指頭在涼鞋里跳動了幾下,眼睛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好看,當(dāng)然好看了?!蔽翌澛暬氐?。
張淑婷獰笑了一下,“難怪剛才一直盯著人家的腳不放,原來你喜歡這口?!?/p>
“我……我喜歡哪口了?再說,剛才就是隨便看一眼,沒一直盯著不放啊……”
好看的東西,誰都愿意看,再說了,像黃鶴那樣的女人,我要是一眼都不看,那才不正常吧?
“咚咚。”
包間的門被人敲響,我喊了一聲“進”,還以為是服務(wù)員上蝦,結(jié)果是黃鶴和姚遠(yuǎn)。
“你們兩個怎么都不吃啊?”黃鶴看了一眼我和張淑婷面前,一點都沒動的小龍蝦問。
“吃,吃?!蔽夷眠^兩只一次性手套,套在手上,經(jīng)過張淑婷剛才的一番“警告”,我的眼睛也不敢再亂看,低著頭專心扒蝦。
張淑婷踩在我褲襠上的腳,也在黃鶴和姚遠(yuǎn)進門的前一秒,放了下去,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的樣子,跟黃鶴和姚遠(yuǎn)竟然還聊了起來。
“原來你是警察啊,真看不出來?!秉S鶴聽到張淑婷是警察后,顯得十分震驚。
女人的話匣子一旦打開,基本上也就沒有我說話的份兒了。
本以為張淑婷剛才跟我那樣,肯定不會給黃鶴什么好臉,結(jié)果聊著聊著,三個人竟越聊越歡,甚至還喝上了酒。
我眼看著一瓶瓶啤酒成為空瓶,也是饞的不行,可等下還要開車,也只能捏鼻子忍了,反正那三個女人喝酒,也不可能帶我一個男的。
可最讓我崩潰的是,張淑婷兩瓶啤酒下肚,竟然把我推到了扒蝦工的崗位,還給我封了一個什么扒蝦科科長,單給她自己扒蝦還不行,還讓我給黃鶴和姚遠(yuǎn)小葵一起扒!
我突然覺得,今天我就不應(yīng)該找她一起出來吃飯,老老實實的把小葵送回去,然后趁著寢室還沒關(guān)門,回寢室跟賤男他們擼啊擼多好,還能遭這份兒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