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睡了多久,當我醒來的時候,原本應該是黃鶴枕著我的肩膀,但卻變成了我枕著她的肩膀。
“睡醒了?”黃鶴看著我問。
我點了點頭,感覺嘴角有點濕,抬手抹了一把,居然流口水了,八成是因為睡姿不當導致的。
抽了一張紙巾,擦了擦嘴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車窗外已經(jīng)看不到鱗次櫛比的城市建筑。
我們的車,目前正行駛在一條盤山道上,一側(cè)是山,另一側(cè)是深不見底的懸崖,看上去蠻嚇人的。
我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(jīng)是中午十二點半了,于是問姚遠,“我們還有多久能到?!?/p>
姚遠回過頭說,“快了,越過這座山就是了?!?/p>
一點十五分左右,我們終于安全抵達到了姚遠的老家,車直接開進村子,由于姚遠在來的路上,已經(jīng)跟她父親通過電話,知道他們?nèi)荚诶洗彘L家,于是直接開車過去。
姚遠的父親,原本是不想再讓她和姚銘參與姚老爺子的事,結(jié)果聽姚遠和姚銘已經(jīng)到了,也沒再多說。
老村長家的門口,此時圍了很多的村民,全都站在院子的大門外,不停的向里邊張望。
姚遠讓姚銘把車停在路邊,我們五個從車上下來,改為步行,走向老村長的家。
剛到院門口,就聽那些圍觀的村民在紛紛議論,說是姚老爺子變成了僵尸,之類的話……
姚遠和姚銘一聽,都急得不行,直接從圍觀村民中硬擠了進去。
姚銘打頭陣,姚遠第二個,結(jié)果姐弟倆剛擠進去沒一會兒,我就聽見姚遠發(fā)出一聲尖叫,等我和賤男黃鶴從圍觀村民中擠進院子的時候,姚遠已經(jīng)昏倒在姚銘的懷里,姚銘正在拍著她的臉,嘴里不停的叫著,“姐,姐,你醒醒?!?/p>
我剛想過去看看姚遠怎么了,結(jié)果一抬眼,差一點沒把早上喝的白粥給吐出來,趕忙轉(zhuǎn)身把黃鶴的眼睛捂上,生怕她看到這惡心的一幕,也被嚇得昏過去。
“干什么蒙我眼睛?!?/p>
“別問了,轉(zhuǎn)過去,否則你會后悔的?!?/p>
說完,我示意賤男,趕緊把那兩具已經(jīng)沒有人模樣的尸體,用旁邊的白布蓋好。
賤男也惡心的不行,強忍著從木柴堆里抽出一根木g,挑著白布,把那兩具尸體蓋上。
我咧了咧嘴,這才把手松開。
老村長家的屋子里,這時走出來幾個人,一個須發(fā)花白的老者,應該就是老村長,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,長得有七分相似,應該就是姚遠和姚銘的父親,另外還有兩個女人,年紀應該不小,不過保養(yǎng)的很到位,看上去也就三十六七歲。
“小遠?!边@兩男兩女一看到姚遠昏倒在姚銘的懷里,立刻沖了上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個男人問姚銘,聽他說話的聲音,就知道他脾氣挺暴的,他應該就是姚銘的父親。
姚銘急的滿頭是汗,哭喪著臉說道,“我跟我姐剛擠進來,就看見地上有快白布,上面還有血,我好奇,就給掀開了,結(jié)果我姐一看,直接給嚇暈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