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卡麗愣了一下,她很想梗起脖子說能,但看著自家老爹似笑非笑的眼神,她還是撇撇嘴,轉(zhuǎn)身去了道場。
“我遲早要成為新的暗影之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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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(dāng)阿卡麗在道場訓(xùn)練的時候,慎這個新郎卻并沒有多么激動——他正在偏殿和自己的好兄弟戒閑談。
而閑談的話題也不是山雨欲來的納沃利,而是慎接下來的婚禮。
“還有十天,你就要成家立業(yè)了?!苯渑踔槐瑁粗鴮γ嬉荒槆?yán)肅的慎,“來,笑一下吧,這種時候就別板著臉了?!?/p>
“……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。”看著一臉欣慰的戒,慎卻有些難受,“葉舞的心思你是知道的——婚約什么的,我現(xiàn)在真的沒有太多的心思?!?/p>
“那可不行?!苯湔A苏Q劬Γ步o慎倒了一杯茶,“總歸我們需要一點振奮人心的事情,而且你也說了,你和葉舞的婚約是長輩定下了的?!?/p>
“是啊,長輩定下了的?!鄙鹘舆^了茶搖了搖頭,“而不是我定下來的—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都一樣?!苯浠觳辉谝獾谋苓^了慎的話里有話,“總之……我之前在諾克薩斯人的手里弄到了一柄不錯的短刀,我相信你會喜歡它的。”
“你還是自己留著吧?!鄙鲹u了搖頭,“算了,我還是有點坐不住了。”
將杯里的茶一飲而盡,慎暗暗下定決心,起身離開了偏殿。
慎和葉舞有一份婚約,葉舞卻對戒有所青睞——而有趣的是,戒似乎沒有打算接受葉舞。
對于年輕人來說,這種事情雖然有點狗血,但卻再通常不過。
在苦說的眼里,慎和葉舞的婚約是一份聯(lián)合,慎和葉舞的婚禮是一個契機(jī)——但在慎的眼里,前者感情基礎(chǔ)薄弱,后者耽誤了他參與普雷希典的戰(zhàn)斗。
于是,慎想要終止這份婚約,他很希望戒能夠站出來支持自己,但同樣身在其中的戒卻有所顧慮,只能一直裝聾作啞,兩個親如兄弟的人在這件事上卻別扭的可怕。
好在他們畢竟不是言情的男主角,無論是對慎還是對戒,感情什么的……并不是目前的重點。
眼見著慎轉(zhuǎn)身離開,戒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——有些事情就是說不清楚的。
算了,趁著婚禮還有幾天,自己應(yīng)該也去活動活動身子了。
然而,就在他走出了偏殿,打算去道場舒展一下筋骨的時候,均衡寺院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喧嘩。xs63心凱南和暗影之拳梅目下山去處理。
而為了保險期間,苦說安排了那些和自己思維比較接近、不會半途摻和到戰(zhàn)爭中的人與二人同行。
在這支隊伍離開均衡寺院的時候,梅目的女兒、一直以下任暗影之拳自居的阿卡麗自告奮勇的請求同去——結(jié)果被不出意料的駁回了。
“你將會是暗影之拳。”阿卡麗的父親塔諾摸著阿卡麗的頭發(fā),“但不是現(xiàn)在,目前來說,你還需要多多練習(xí)——斐洛的事情,并不是你能夠插手參與的?!?/p>
對于自家老爹的話,阿卡麗已經(jīng)有些習(xí)慣了,但習(xí)慣歸習(xí)慣,她依舊有些不甘心。
“我已經(jīng)能夠在暮光的帷幕之中隱藏自己了。”阿卡麗鼓著腮,憤憤不平道,“至少我不會有危險?!?/p>
“暮光的帷幕并非萬能?!彼Z微笑著搖了搖頭,“你能夠依靠著它在海嘯之中保全自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