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你真的以為是你坑了我嗎?”
就在亞索以為洛會拍案而起的時候,瓦斯塔亞少年的臉上出現(xiàn)了似曾相識的微笑,這笑容讓亞索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還記得我留下的那封信嗎?”這下輪到洛聳肩攤手、一臉無辜了,“那封信上,我無償捐助了所有畫展的金幣,作為在金魔事件中受害人家屬的救助?!?/p>
亞索目瞪口呆——他買賣火藥連著虧了三波錢,而因為疾風劍派提供的資金不足,這些火藥錢全是他從自己小金庫掏的!
本來還等著畫展收入充盈一下小金庫,結果洛這一封信……全給自己捐出去了?!
“洛——你個混蛋,我今天跟你沒完——”
“怎么,不謝謝我?”
“我特么謝謝你——來來來,我?guī)湍阏硪幌掠鹕?,我希望一會你特么也來謝謝我!”
眼見著亞索拔出了斷劍,一副真的要對自己羽裳動手的樣子,洛無奈的聳了聳肩,將腰間的一個口袋解下,塞到了亞索的懷里。
“喏,86個金幣——我這算是將功補過了吧?”
伸手毫不客氣地接過了這86個金幣,亞索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而與此同時,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就在一個月之前,一個人和一個瓦斯塔亞,因為一次詐騙,相遇在了翁庫沃的夜市。
而那一次的涉案金額就是86個金幣。
一個月之后,兩個人又搞了一次詐騙,但涉案金額卻變成了一個sharen犯的伏法。
也許洛是個混蛋,但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,這個混蛋也未嘗沒有好的一面。
這樣的混蛋……是個不錯的朋友人選——就像是某個沉默寡言的劍客一樣。
“要不要學畫畫?”看著瘋狂點頭的洛,亞索摸了摸下巴,“想學?我教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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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外小鎮(zhèn)的一家酒館,酒館的門上掛著一個風行獸護符。
亞索和洛正坐在同一張桌子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“干得漂亮!”洛看起來比亞索還興奮,“有你的啊,這才一個月吧,就干掉了金魔?”
“注意用詞?!眮喫鬟至诉肿?,將幾粒豆子丟進了嘴里,“是抓住,那個混蛋的死亡是一個意外,苦說大師還‘保留追究涉事風行獸責任’呢?!?/p>
“好好好,意外?!甭迓冻隽艘桓辈焕⑹悄愕谋砬?,“你那邊完成了,我這里也終于能松一口氣了。”
“你?松一口氣?”亞索挑了挑眉頭,“我怎么聽說你樂在其中呢?畢竟就算我行走在朝露和晚霞之間,每日風餐露宿,都能夠聽見赫赫有名的洛大師啊——”
“別提了?!甭迕媛犊嘈?,擺了擺手,打斷了亞索的話,“事情沒那么簡單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開始希望我作畫了——但你知道的,我可不會什么超現(xiàn)實主義,也不懂印象派,自然是能拖就拖,現(xiàn)在你終于來了,我也能夠褪下這層偽裝了?!?/p>
“真可惜?!眮喫骺粗鴼赓|(zhì)和一個月之前天差地別的洛,不由得有些感慨,“說實話,我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被人擁簇的感覺?!?/p>
“我喜歡?!背龊鮼喫鞯念A料,洛承認了這一點,“但是,我發(fā)現(xiàn)相較于用別人的東西遭人喜歡,我更喜歡用自己的——歌聲也好,尤克里里也好,甚至天生的魔法也好,總好過拿著你的作品,小心翼翼的偽裝,畢竟……那不是我的?!?/p>
“所以?”
“我想學繪畫?!?/p>
“……你之前不是想學嗩吶的嗎?”